样……可是我不懂,为什麽你不告诉露琪亚,收养是因为她亲姐姐的嘱托?」
「……因为,绯真是在流魂街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丢弃了还在襁褓里的露琪亚。」
白哉轻声说道,「她一直深感痛苦和负疚,一直在不停寻找,但流魂街太大了,她始终找不到,甚至以为露琪亚早就死了,因此婚後她也依然不让我动用朽木家的势力帮忙,自己奔波寻觅,就是这份负疚,痛苦,以及辛劳,拖垮了她的身体。」
「她自觉不配做露琪亚的姐姐,所以……」
一护思忖半响後,眉心拧得厉害。
他良久开口,「我很理解绯真夫人的心情,和白哉你对承诺的坚持。我想,继迎娶流魂街出身的妻子之後,再一次要接纳一个流魂街来的女孩成为义妹,白哉你承受的压力想必不小,甚至做出了相当的妥协和牺牲,对吗?」
「是。」
「但是……无论是绯真夫人,还是白哉,本意都是想要露琪亚幸福,对吧?」
「这不对吗?」
白哉侧开了对视的眼。
一护却窥见他略微咬紧了的下颌线。
像是预感到自己要说什麽,甚至预感到无法辩驳,而关起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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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这里面,露琪亚自己的意愿呢?不重要吗?你们在她不能参与的时候决定了她的未来,她的命运,我相信,你们是认为这是对露琪亚最好的安排,但是,事情不能这麽算的。」
「一护。」
明显是阻拦的意思,但一护继续说了下去,「如果露琪亚还是在流魂街流浪的流魂,衣食无着,难以自保,我相信,她会感激地接受。」
「但是,露琪亚已经是死神了啊。」
「死神?死神又如何?」
白哉飞快地道,「一个普通的死神,在十三番就能过上梦想中的生活吗?天真!只会比流魂街的日子加倍的朝不保夕,她没有一个好出身,没有足够的背景,也没有你那样,被教师和队长们交口称赞的强大灵压,她得从最基层的死神做起,不停跟虚战斗,你差点被的虚吃掉的时候,是什麽心情,忘记了吗?那就是她将来要面对的命运!努力变强?变强之後需要面对的是更强大的虚!这条路,没有尽头!直到死!」
「所以白哉就拒绝了告知?露琪亚回来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都要哭出来了。」
白哉又不说话了。
「她现在不能理解,以後就知道是为她好了,白哉是这麽想的,对吧?」他不说,一护就替他说,「我在现世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父母。」
「我是为你好!」他模仿着那样居高临下的表情和口吻,「你现在还小,没有社会经验,以後就会懂得长辈们的苦心了,我们都是为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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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听话,要服从,要感恩。」
他叹息着,「我曾经一个的同学,非常憎恨他的父母,甚至放弃学业跑去加入了极道,就为了摆脱父母控制,後来,他死在了一场街头械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