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阿白哥哥」这个称呼来要拿捏他时,不就是笃定着他的心意吗?
胆大包天不惧怕他会因此爆发,其实是从不认为他的行为会是危险。
哪怕真的就此越界,也不是。
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白哉给予的另一条路,比起自己孤身驻守现世,大海捞针一般去寻找要来得妥当多了,获得助力并不羞耻,能够挥刀亲手斩杀仇敌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成熟的,思虑周全,不是没有私心,却顾忌到自己心情和安危做出周全安排的白哉……
在最初的那段日子,因为还重伤未愈的他的怀抱而得到了久违的安眠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
阿白是黑崎一护独一无二的选择。
「你都没告白。」
他嘟囔着,孩子气的模样,眼尾还带着适才情绪动荡时染上的霞色,下眼线也湿漉漉的微红着,分外漂亮又可怜。
「怕给你压力。」
面上或许看不出端倪,发间的耳尖却了红,这个端丽的男人仿佛已经有了美妙的预感,直白凝视着一护轻声道,「你没想明白时,执着追索答案只会得到拒绝。」
「什麽嘛,搞突袭难道就没问题吗?」
「有问题,是我之没忍住。」
「好吧,没怪你……我就是……」
「现在一护想听,我就说给一护听。」
「想听。」
「好,一护,我喜欢你,爱你,欣赏你,更依恋你,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成为你的恋人,这份心意,三年前离开你的时候就已明晰,直到如今,朝云暮雨,与日俱增。」
翕张的唇那麽红,烧红了清冽的月色,凝视的眼那麽的烫,融锻了过往和未来的悲欢。
「我……」
多动听啊……倾诉的爱语,敞开的心扉,都像火焰一样,烧灼在胸膛。
一护将脸颊贴在了面前人的胸膛上。
有力的急促的心跳敲打着他。
一下,一下,震荡出更真实坦诚的自我。
「其实刚才,我心口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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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地说道,「听你说起绯真夫人的事情的时候,你说那五年,你们很幸福。」
白哉正要开口,他却已经继续说下去了,「但我要是有什麽情绪就太丢脸了,太小气了,太计较了,我知道,你是失忆不记得从前时遇到了我,山洞中相依为命的日子,对我,对你,都一样珍贵,所以……所以……我刚才故意不去想这些,故意大方坦荡,将心神集中在露琪亚的事情上,但……」
「我明白。」
「绯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我不会忘,但一护,你是我现在想要保护,要留住的人。」
指尖顺着少年的发丝滑下,摩挲着他後颈的小片洁白,那触感让怀中的人微微发颤,让白哉欢喜又怜爱,「可以吗?」
「好。」
一护猛地就弹起来,双手捧住了面前皎月白梅一般的面容,将嘴唇贴合了上去,「刚才的,全部,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