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央学员服配色清爽,样式跟死霸装一样,为了战斗方便的设计,因此并不繁复,白外着,薄下着,絝,足袋,腰带松开,系带解开,白哉像是对结构熟得不行,一护还没反应过来就赤裸在了男人身下,他羞得恨不能缩成一团,却被白哉按住腰胯顶住膝盖,不得不大大敞开身体,「让我好好看看一护!」
「看……看什麽啊……」
一护羞得不行,自己有的白哉也有,有什麽好看的,白哉却像是在私室内监赏最爱的珍藏一样,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不但一一看过,还用指尖勾勒摩梭,然後覆以炙热唇舌,「很好看……」
一护的身体是骨感又纤韧的类型,极具少年感的流畅清瘦,骨骼凸显却又覆着薄肌而不至於羸弱,锁骨玲珑凸显,腰腹紧致,腰肢则令人惊讶的凹折出格外妩媚的线条,一双腿又长又直,裹以毫无疤痕的暖白肌肤,实在是异常漂亮的身体,以指腹揉出红晕,用唇吻留下梅瓣,白哉还要认认真真赞叹,「非常可爱!」
「喂,说男人可爱什麽的……」
抓住少年不服输扬起的爪子,白哉低笑着将之按在了自己的下腹,「那,帅气的黑崎学员,帮我摸摸?」
「轰!」
一护的脑袋一瞬间都烧起来了,那……那可是……哪怕还隔着衣料都觉得好烫,突突跳动着要突破束缚,但才被夸了帅气,一护哪怕是强撑也得撑,不能露怯,就稍微抬起身体,胡乱扯着白哉的腰带,「解开啊……隔着衣服算什麽……本事……」
「好……」白哉从善如流,立即几下扯开束缚,认衣料从肩头腰腹一一滑落,那早就热铁般紧绷滚烫的茎柱立即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搭打了一护的手背上,一护抬眼看去,白哉正看着自己,眼底流溢出热切的渴望,那眼神也太犯规了,他咕哝着,笨就只是微醺,在这一阵子折腾里早醒了大半,却换成了另一种如坠梦中的醉意,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在一些模糊的火热的梦里追逐过的,醒来之後羞赧和失落,所以……不用怕!他近乎鲁莽地抓住了那大家伙,「嘶」的一声,「好烫……」
「因为很想要一护……呃……动一动……对,多摸摸那里……」
一护还真没自慰过,学业紧凑,每天都是倒头秒睡,最多做上几个模模糊糊的春梦,压根没精力也没时间练习过这回事,技术可想而知,根本就是凭着本能,力求不弄痛白哉地上下摩挲着,但哪怕是这种程度的抚弄,只要想着是一护在抚摸取悦自己,白哉就蓦地又大了一圈,引来少年的惊叹,他俯首吮吻着一护的锁骨,在那里留下瓣瓣红痕,指尖继续捻着另一朵乳蕾,在一护不满足的晃动着肩膀的时候,舌尖於肌肤上拖出一道湿痕地滑下,将尖俏乳蕾含入了唇间,还含糊问道,「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