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软乎乎,「白哉喜欢我才这样……我当然喜欢……」
喜欢来喜欢去的绕,白哉捏了捏他弧度格外就手的腰,捏得怀里的身体一颤,「是爱你,不只是喜欢。」
「嗯……我……我好开心……」
白哉抚着他长长的发丝,为他理顺,「怎麽办呢?」
「啊?」
「十天见一次面,之前还觉得,未来长久,不必强求朝暮,但是现在……」
白哉亲了亲怀里仰起头来的少年那洁净不染风霜的额头,「想把一护绑回家。每天每天,都像这样才好。」
「哈哈哈哈……」
一护闻言快活地笑出声来,嘴唇鲜润,眼眸闪亮,他的笑容是金色的,漾开一圈圈让人胸口发烫的波纹。
「其实啊……前阵子老师在鬼道考核後问我,要不要申请提前毕业呢。」
「哦?」
白哉眼睛也亮了,抱着一护向後躺倒,让一护趴在他身上,上下摩挲着那清瘦的背,「一护怎麽说?」
姿势和角度的改变,与还嵌合在内里的半软的欲茎自然也有微妙的摩擦,还敏感着的内壁顿时漾开绵长又略微刺痛的感触——悠长的余韵在舌根漾开了甜,纵情的後遗症却也开始显现,肯定是肿了……一护胡思乱想着,「我当时说要考虑一下……」
「那……考虑好了吗?」
「就是想听听白哉的意见啦!」
「一护对灵力的控制力的确进步了,鬼道能过关也是正常,但只是过关还远远不够。」
「哈哈哈我还以为白哉会很赞同呢。」
「离开了真央的象牙塔,一护,你就是真正的死神了。」
「白哉是怕我遇到危险吗?」一护趴在男人胸膛上,侧着头,去听他有力的心跳,嗯嗯,这个角度的白哉也好好看,下颌线就像雕塑一样分明立体。
「是。」
白哉解释,「以你的实力,入队之後就可以直接授予席官职位,那麽就得面对席官的职责,你的实力我很清楚,但经验不足,我目前又不能将你带在身边……」
「但是现在还早嘛……就算申请毕业,也要到五月呢!距离现在足足还有半年。」
「半年啊……」
也不知道是觉得太久,还是太快,白哉矛盾地叹息,然後翻了个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再来一次吧,一护。」
「哈啊?」
一护不明白话题怎麽跳得这麽突兀。
瞪圆了眼睛躺在身下,内里还因为紧张而咬了几下,但随即又不敢乱动地松开,却已经晚了,白哉被咬得下腹猛地一紧,歇了好一会儿的热切顿时就恢复了精神,一分分胀大,将内里撑得满满当当。
「你……你又……」
白哉伸手捏了捏一护目瞪口呆的脸,「不想?一护之前可是很不满我拖拖拉拉来着。」
「可是,里面都肿了……」年轻的恋人支支吾吾的,手掌没多大力气地抵住白哉的胸膛,「会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