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假如Ai一个人,不论
什麽,应该都不讨厌吧?」
事後,回想起来,都觉得我们真是坏人。
另外就是,没想到我读《十二国记》已经过这麽久了,好作品真是永远会留在心里。
一抵达九份,四个人竟然有志一同地开始往上走去,直到找到那间芋圆店才停下来。
假如有个人讨厌别人碰他,应该不论是谁碰他,都会讨厌吧?
我平常有
排斥芋圆,
觉很像在嚼橡
,但这个芋圆很有味
,是有味
的橡
!
果然,听到、知
、理解和T会,终究都是不同的。
最後……最後的讨论也太青
了吧!天啊……つд?
糟糕如我们这群旁观者,发现薯饼不记得後,就在旁边不停地唱:「飞起来了~」忘了是什麽歌了试图唤醒薯饼沉睡的记忆。
也在视听间看了矿工老伯的自白,但我们只记得他说的一句日语,就一直学他讲话,真是糟糕。
我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真正T会老伯的生命经验吧。
是这样吧?还是总有例外呢?
上面冰冰下面
的芋圆好好吃。
离开博
馆前,看到了一块很大的金砖。
没再逛多久,就走回站牌下等车了。
但我们又懒得走回去,所以就继续走,居然走到有东南亚最大关公像的庙,而且是文关公耶!
一边听薯饼手机里的音乐,一边听狸猫唱苏打绿的歌。
聊到
情,好像每个人都会很有兴趣。
回程时走了另一条路,还边走边回忆班歌──五月天的〈疯狂世界〉。
和薯饼讨论芋圆颜sE和
味的关联X时,支线聊到
生和土豆的差别,尤其台语好像是一样的吧?一样的话,为什麽会有两个词呢?
不知为何我很喜
这首歌,是因为有
黑暗气氛吗?
太惊人了,九份竟然能直接走到平溪线吗?
但明明看了告示牌,我们四个却走到了一个我都忘记名字的公园颂德公园。
薯饼用表情告诉我们,他的心正在哀号,於是我就很有气概地说:「我可以让你拉着喔!」
离开h金神社後,逛了一下h金博
馆,还因为想玩矿工地图,四人一起瞪着正在玩的小弟弟。
上车後又开始和菇菇胡扯瞎扯。
互看一
,无须讨论,我们开心地迅速上了公车。
说起来,五月天和苏打绿都是狸猫介绍才认识的耶!
此时,可Ai的公车突然
现,还可以到九份!
我们终於有所觉悟地看了地图,但当我们走下台阶,更不知
自己在哪了。
但我抱持不同的想法。
走到公园尾端看到一个登山步
,告示牌上写着:「往侯硐。」
「飞起来了~」是徐怀钰的〈飞起来〉,假如有人好奇的话。
然後我的日文真的没学好,所以不要造
业,真的。
听说考前拜文关公很有帮助!
这条路有一条要贴着墙往上爬的楼梯。
或许这件事在旁观者看来b当事者经历到的还惊悚吧。
假如以後我日文没学好,都是因为这个。
吃完芋圆就开始四
逛,和
N来时是完全不同的
觉,我和
N的风格是不看指示牌的,哈。
我迷惑地回过
,才发现我和他们已经有段距离了,难怪他没拉我,哈哈哈哈──
但……我们都考完了……
就像《十二国记》里,老鼠对被贬为平民的公主说:「我觉得你说你知
只是把它当作知识在x1收,而不是真的想了解。」
事实上我也怕
,结果走到一半,就听到薯饼在背後哀号:「你不是要给我拉?还走那麽快?」
了接球把薯饼撞飞
去,但这件事,薯饼本人居然怎麽想也想不起来!?
但他没有拉我,所以我就开始往上走了。
※※※
又继续走,走到了战俘营。
真的超重的,我和菇菇合力也无法动摇它,为了不要再可惜下去,我们连照片都没拍就离开了。
本来以为顺着路走下去会到日式宿舍群,没想到就走
了金瓜石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