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全部听完，将每一个字牢牢记在心中，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沉醉于肉欲的媚态。她甚至在起身准备离开高位时，顺手在身后高大保镖挺翘结实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又隔着衣服捏了捏对方坚硬的胸肌，娇声道：“今晚回去好好伺候本小姐。”

保镖面无表情地低头应是。那些外戚眼线们的轻蔑笑意更深了。Eva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眼底那抹媚意褪去，露出一线冰冷的底色，随即又被漫不经心的慵懒重新覆盖。

下方大厅里，乡绅还在望着台上出神。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笔挺制服的侍从出现在他身侧，递上一杯散发着特殊香气的陈年红酒。

“先生，这是本店为您准备的入场礼。”侍者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却又不显得刻意，“今晚若有看中的，不管是台上的表演者，还是私下里的任何一位，只要您填好这份特约契约，她们都将为您敞开私密宅邸的大门。”

乡绅接过那张散发着幽香的烫金名单。他的手指在纸缘摩挲：纸很厚，手感细腻，边角压着暗纹，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着简短的描述。那些描述措辞克制，字字精准地点出了每一个人的独特之处，像是已经研究过他可能会喜欢什么。

他抬起头，确认这是否是每位宾客都会收到的待遇。邻座的老伯爵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放下酒杯，用肩膀撞了撞他，压低声音笑道：“怎么，还要犹豫吗？这种机会，在南方你连门槛都摸不到。”

老伯爵的醉意不像是装的，但那句话里的诱导意味精准得像是一个清醒的人说出来的。乡绅忽略了这个细节，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台上重新站起身的女仆吸引过去。她正面向观众，缓缓抬起一条腿，踩在身旁的矮几上，饱满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虚荣、欲望与对权贵圈层的向往交织在一起。

他的笔尖悬在纸上，停住了。他想起南方的庄园、妻子、还有出门前对管家说我去去就回时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眼前这张烫金名单的温度透过纸面传到他的指尖，像一枚烧红的烙印。他完全可以放下笔，起身离开。大厅里无人阻拦。

但当他抬起头，看见舞台上那位女仆缓缓弯下腰，将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腰臀曲线送入他的视线时，他落下了笔。

笔尖在名单底部留下了他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快，仿佛跨过了一道看不见的门槛，他从旁观者变成了局内人。他全然不知，那道门在他跨过之后无声地合拢，自己正亲手将一张通往深渊的入场券，郑重地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