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早已被拓开的娇嫩被顶得极深。他不再刻意放缓频率,而是带着某种疯狂的惩罚意味,抽离,随後重重地撞到底。
「唔……啊……!」我在睡梦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蛮横撞击而剧烈痉挛,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硬生生顶开。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冲撞,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脆弱的软肉。水声与肌肤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狭小的帐幕内交织,伴随着他沉重而粗重的喘息。他俯下身,牙齿咬住我滚烫的颈窝,手掌覆上我胸前那一处微隆,发狠似地揉捏打转。
「小E……小E……」他一遍遍在我耳边低喃着我的名字,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
体内的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每一次被撞击到底,我都只能发出短促而破碎的气音,小腹抽缩得厉害。感觉到我体内极度的紧绷与绞紧,威廉的动作愈发急促而凶狠,腰身下沉的频率快得几乎令人窒息。
「感受到了吗……都是给你的……」
在最後几下极深极沉的重顶後,威廉猛地将腰身狠狠贴紧,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股股滚烫灼热的浓稠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最深处的壁肉上。体内被烫得一阵剧烈抖动,那股滚烫的热流满溢而出,顺着发软的腿根缓缓渗了出来。
威廉伏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怀里这具躯体无意识的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离出来。
随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刚才被扔在一旁的那颗药玉上。
他重新抿了一点消肿的药膏涂抹在药玉表面,随後指尖抵着那颗圆润冰凉的物事,顺着早已被彻底打湿拓开的缝隙,再次一点一点、重新推了回去,直到埋入最核心的位置。
「唔……」我在昏睡中因为这股异物的重新塞入而轻微抽搐了一下,小腹微微绷紧。
他冷静地拿过预备好的乾净毛巾与湿纸巾,动作细致地帮我清理着腿根残留的精液,甚至连睡裤睡衣都重新帮我穿好,将一切痕迹抹得乾乾净净。
他理了理自己依然乾净整洁的衣领,重新躺回了旁边的睡袋里,恢复了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模样,沉沉睡去。
今天没带东西,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小E怕是要惊醒过来。
晨光透过帐幕的缝隙撒了进来,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
我从沉重的昏睡中醒来,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碾过般酸痛,尤其是双腿内侧与下腹,隐隐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後的酸胀。
「醒了?先别急着动。」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威廉早已穿戴整齐,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连袖口都整齐地摺叠着。他正坐在我身旁,手里拿着一片退烧贴和一杯升腾着热气的温水,眼神清澈坦荡,充满了兄长般的担忧。
「威廉哥……」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我……我这是怎麽了?身上好酸……」
威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自然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