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嗯?」
听着他这番解释,被蒙着双眼的我根本起不了半点疑心,反而对他产生了满满的依赖,乖巧地卸下了防备,放松了身体。
「嗯……那你……轻一点……」
兰屿深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手指猛地一勾——
随着「啵」的一声微响,那颗药性早已完全挥发、被体温浸得温热的药玉,被他悄无声息地顺了出来!
他动作极快地将那颗沾满黏液的药玉一把抓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彻底毁屍灭迹。随後,他重新挑起一大块消肿药膏,将手指深入那空落落的深处,认真地涂抹打转,帮我按摩缓解着被药玉撑了一整夜的酸胀软肉。
「哈啊……嗯……好烫……」
体内原本沉重的异物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药膏带来的冰凉与手指抚摸过度後的酥麻酸软,我不自觉地挺了挺小腹,口中溢位细碎的喘息。
而躺在一旁的威廉,身形纹丝不动,呼吸依然保持着长远而沉稳的节奏,面上全然是一副「陷入沉睡」的安详模样,没有露出哪怕半点表情变化。
然而,在任谁也看不到的睡袋阴影下,威廉垂在身侧的手指却轻轻收紧了微许。
听着兰屿深那番哄骗小E的满口谎言,听着小E对兰屿深毫无保留的信任,威廉在心底冷笑嘲弄——
兰屿深,你这个大骗子!还不让我抓到你的痛脚!
兰屿深的指尖还在小E体内涂抹打转,正打算进行下一步行动时,帐幕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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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菲尔和马雅琪听说小E病了,特地拿了退烧贴和水果前来探望。
「Eason?小E在里面吗?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
听见女生的声音,兰屿深脸色骤变!他根本来不及给小E穿上裤子,心急火燎地将那颗沾着黏液的药玉一把塞进口袋,快速收拾好药膏,猛地拉开帐幕走出去,顺手将帘子死死拉合,拦在了两位女生面前。
外面传来兰屿深和两位女生交谈的声音,明明只是礼貌而关心的问候,可缩在帐幕深处的我却被外面的声音吓得浑身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眼泪在领带下不断打转。
光着屁股,下身凉飕飕的,万一她们一时好奇走进来……我就真的彻底社死了!
「小E?」
就在我极力压抑着呼吸、精神紧绷到极致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威廉「醒」了。
「你怎麽没穿裤子?」威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惊讶,在安静的帐幕内显得无比清晰。
我惊恐万状,拼命地缩着身子,试图把自己彻底藏进睡袋里。眼睛被领带死死蒙住,周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这种看不见的未知让我精神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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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坐起身,满脸怜爱地将我连同睡袋一起抱入怀中,却又不容分说地手掌发力,轻易掰开了我无力抵抗的大腿。
泪水终於止不住地往下掉,将蒙眼的领带浸得湿热,我带着哭腔绝望地祈求道:
「不要……不要看……求求你……」
我真的快要疯了!怎麽会让威廉哥看到?这样我以後还怎麽在他面前维持自己是男人的形象?!
我在别人眼中……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他会说出去吗?节目组会知道吗?
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