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更加鼓鼓囊囊,腿心红红肿肿,玫瑰一样艳丽。
走到一半多点,方知楚微微弓腰,穴口快速开开合合,小核神经一跳一跳,喘息着到了。
绳子被花液打湿,穴心还在吐着清液,粘稠的液体从绳子上淌下去,拉出了暧昧的长丝。
“嗯……唔……不行了……”
祈求得不到回应,短鞭扫着腿根,鞭梢有意无意打到穴口,软肉吃痛瑟缩。方知楚被迫动作。
绳面一点点被浸湿,穴口还是有无尽的水在流。高潮过后,两处小穴都开着口,粗大的绳结先是被小穴吃进去吐出来,又撑着后穴口滑过。酥酥麻麻又刺又酸的感觉不停在累积。
走过最后一个绳结,方知楚又高潮了,眼前白茫茫,意识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张着口长久吐不出半个音,涎液在唇角泛着晶莹。
陈汀早有准备般,扶住了快要软倒下去的方知楚。方知楚软软的靠着陈汀,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以下,锁骨以上。陈汀拍着方知楚脊背静静等她回过神。
细微的痒出现在颈间,陈汀低头一看,方知楚侧着脸在她皮肤上摩挲,调皮的发丝扎着她的皮肤。
“下来吧。”
压低了绳子方便方知楚抬腿。之后陈汀揽着方知楚,站在粱上垂下来的红绳旁。
方知楚站稳以后,陈汀松开手。接着取来三指宽的素色系带蒙住了方知楚的视线。视线变得朦胧,方知楚有些慌神,很快又感觉到双手被束缚、吊起,身子随之拉伸,直至仅剩脚尖着地,绳子才不再牵拉。
“一百。报数。”
原来方才短鞭没落在臀上的,都不做数。方知楚有些欲哭无泪。
“啪!”
“一……”喘了喘,紧跟着报数。
短鞭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方知楚却是越发难熬。
吊着的姿势,除了手上就是脚尖能使力。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脚受不住要下压,绳子在头顶死死拉住双手,牵拉感火辣辣的疼,经脉抻到极致,脚跟不得已只能离地。
“唔……五十四……”
臀上密布了鞭痕,红的发亮,赤条条的身体抖动着,转着要躲。短鞭狠厉一抽,又把人抽回原地。
“啊!五…十五……”
打到七十多,方知楚嗓音越发含混,声音也弱下去,系带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泅了,带着浅粉鞭痕的脊背紧紧收缩着肩胛骨。
“呜啊……七十六……”
两瓣连腿侧也被抽出一条条痕迹,红绸裹着一样鲜艳的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