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欸，我只是在想，一个人到底是多空虚，才会需要这麽多的来填满自己。」一帆避开宇蓓的目光，随手拿了一张纸巾拭桌上的痕。

「呃，那这样我得要请他们重新评估成本了。」

「还好吗？」

「等一下，你一菜都没吃。」妈妈说。

「那要不要换个地方？我们可以去楼酒吧。」

一帆看着宇蓓，了，笑着说：「你说得对。我好像有饿了，陪我去拿东西。」

「真的真的！而且你们可以把那些珍珠、布丁都想一句吉祥话，像是什麽，珍珠就是诸事大吉，布丁就是一整年！哈哈！」半醉的宇蓓，自顾自的灿笑起来，让一帆心动不已。

「我也要吃！」男孩说。

小男孩急忙下桌想跟上父亲，却差撞到一帆。

「可以可以！这很有哏，到时候我们就去一锅，开直播一起吃！」宇蓓提议着。

「我吃我吃。」爸爸立刻夹走了男孩盘里的椰菜。

「空虚？会吗？你看那桌的客人，你觉得他们空虚吗？」

「好……」一帆温柔的看着宇蓓，说：「你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样，好像，比较活泼……」

「啊！不好意思。」妈妈连忙歉，又提醒孩：「慢慢走，不要用跑的。」

「好，我吃，我都吃。」一帆泪，拼命把嘴里，彷佛想填满什麽。

「爸爸！」妈妈斥责。

妹，让他更加自责。於是，阿公只好安排家陪他在饭店吃饭、睡觉。他看着自助百汇满满的，却没有任何慾。

「就是把咖啡当成锅底，把珍珠、布丁、仙草冻之类的料，当成火锅料，加去，像煮火锅那样，还可以加变锅。」一帆解释着。

「被你这麽一讲我都想来吃了……」

「先吃果。」妈妈将果拿给女孩。

「就是呢，我们店里本来就有那整壶的茶，下面有一个底座可以放蜡烛保温，他们说要拿那个给客人煮火锅。」一帆说起员工的创意，哭笑不得。

「妈咪我可以吃糕了吗？」女孩问。

「不是喔，我在等人。」宇蓓灿然一笑，似乎有些醉了。

宇蓓继续说：「你看他们，小孩很开心，因为可以吃很多甜，爸爸很开心，因为他辛苦工作领了薪，可以带家人来吃大餐，妈妈也很开心，因为她今天不用煮饭、不用洗碗，还有很多切好的果可以吃。你提供了一个这麽好的地方给大家，不觉得很吗？」宇蓓真诚的笑着。

「呃？所以要怎麽煮？」

「因为我今天不用工作，而且老刘不在，他国了！耶！」

「呃……，其实我很少来这边，每次来都不知要吃什麽。」

「因为有一张餐券是你的啊，而且我今天打扫了

一帆看过去，是刚才那一家四，正开心的吃着甜，爸爸拿信用卡给服务人员结帐。

一帆终於看见宇蓓了，她坐在角落的位置，正开心的喝着酒。

「所以，跟我吃饭不算工作？」

「啊？那什麽啊？」宇蓓困惑的问。

「真的吗？」

「为什麽？觉得很浪费？」

「嗯，听起来满有趣的，很适合过年。」

「唉唷，又不是常常来，没关系啦！走吧宝贝，我们去挖冰淇淋！」爸爸说。

平日的晚餐时间，人不算太多，一帆左右张望，找寻宇蓓的影，目光所及，刚好看到一家四正开心用餐。

「小少爷，您多少吃一吧！不然老爷会担心的。」家陈叔好言相劝。

「是不是！啊还有一，因为是火锅，所以要让客人免费加汤，知吗？」

两人开心的边吃边聊，一帆跟宇蓓说起，为了过年档期规划的特别菜单：咖啡小火锅。

「也不是，我只是不太喜吃到饱餐厅。」

「没事！走吧！我已经吃过一了，我来推荐你一些好吃的。」

「小一个人吗？」

「小心喔！」一帆连忙提醒。

「好！」两个小孩开心答应。

「好！」宇蓓一起，突然有些重心不稳，一帆连忙扶住她。

「喔，我知！选择困难症，对吧？」

「没关系，请慢用。」一帆微笑欠。

「嗯？你不吃吗？」宇蓓困惑的问。

「真的！我都快吃饱了。」宇蓓带着撒的语气抱怨着。

「好……」一帆笑了，为饭店老板，反过来被顾客推荐自家倒是一遭。

「这冰淇淋真好吃，果然是哈达斯。」爸爸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说。

「喔？是谁这麽坏心，让丽的小等那麽久？」一帆笑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