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向东：“这鬼地方的房租是太了。”

然后，他忽然从江拾上下来，侧躺到旁边。

雷向东觉得江拾老实的，问什么说什么，也不问他。于是又问：“最近，外卖好跑吗？”

雷向东嘿嘿一笑：“给你说了，我什么都有。”

“……两个……朋友。”

雷向东坐到江拾边，给他脱下外，轻声哄着他：“别怕，今晚你会很开心……你这么好看，谁舍得伤害你？”

雷向东一边动作，一边在烛光中看着江拾的脸。

江拾羞耻得闭了睛，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在世界上消失。下被撑大了一瞬间，然后就没有不适了，只是里面凉凉的。

“着着……就熟练了。”

雷向东问：“你住哪儿？”

雷向东还着那东西的底端，饶有兴味地动两下，又转动两下。江拾的随着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震颤。不是那东西有多的效果，是江拾的太绷了，呼太急促了。

雷向东真的关心了一句：“天气不好就别门，不差那钱。”

他本来是不喜和人接的，他本来也是有洁癖的。

是一个真的很漂亮、肤柔、段窈窕的偶像练习生，把人生存档借给了江拾。

雷向东仍是随问：“你晚上不回去，可以吗？”

矮错落有致，很有浪漫的气氛。

“他们不在这儿……”

雷向东睡过太多人了，他知什么时候该缓和下来，由自己掌握节奏。

对于江拾来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这都是第一次。

“哦。”雷向东没再问。他自然以为江拾的父母在农村老家，不会想到他们在三亚养老。

可是，刚才雷向东叫他“宝贝”，让他“乖”。

江拾心里甜了一下，笑了。

“别担心，给我。”雷向东在他耳边说，像在哄一只小狗去看兽医，“宝贝，乖，放松……”

他以为是三人合租，只想着，谁也不宽裕啊。他又问：“不和家里人住？”

这倒也不是惜江拾，只是不想被他哭闹坏心情。更可以避免下面可能有的逃跑、报复，甚至报警。

江拾被他轻轻推到床上，被拉下，被分开。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那是什么了。“等一下，那个……”

这幸福几乎不像是属于他的，就像是偷来了别人的人生。

“……附近……”江拾带着颤音。

“和谁住？”

江拾愣了愣，耳又红了。“没……没事的。”

他拽过一条毯，盖住江拾，把一条胳膊垫在江拾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上。

“你一直守如玉啊，”雷向东一直没停下和他说话，“真是好孩，这么乖，就像为我留着……是为了我吗？说，是等我来你……”

江拾躺在这个卫生可疑的房间里，呼着卫生可疑的空气，接着卫生可疑的床单，看着那拿来就没盖盖的膏。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相信那个黑东西是净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么幸福？

雷向东留他住下来，让江拾心里怦怦直。晚上一起过夜，就像是确定了关系的……恋人。

而且他的智商就像断网一样，明明能听雷向东嘴里油的成分，还是甘之如饴，享受他的每一个字。

然后他的被打开了。

江拾一言不发。

江拾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没有常识一样，任由一个陌生人，用那些不净的东西作自己的。

异停在他的里，并不疼，也不，只是觉很怪。

他不知，雷向东只是想问问，他明天早上能不能再来一次。毕竟，就算是嫖，包夜也比一次价格贵。既然人都来了，多一次等于占了便宜。

雷向东轻轻拍着江拾：“别怕，聊聊天吧。”

他说着，一只手伸过去拉开床柜的屉，从里面摸一膏，和一个黑、手掌大小、葫芦形的东西。

江拾看不清那个东西，也不知那是嘛的。他只见雷向东把膏挤在那东西上，用手指把膏抹开，让黑的东西油发亮。

江拾抬起，看着那些闪动的烛光，“啊？”了一声。

江拾慢慢放松下来，把脸沉雷向东臂弯里。

那个黑的还在江拾里，雷向东没有来，也不再动它。

江拾全都是的，也是的，什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