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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回:家属身份与永久确诊

傍晚六点,门铃响了。

林菀去开门。沈砚清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色风衣,tou发chang了一些,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口罩和墨镜。但林菀能看到墨镜底下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医生,”沈砚清摘了口罩,lou出整张脸,笑得明亮,“我回来了。”

林菀侧shen让开路。沈砚清进了门,换鞋的时候看到鞋柜上摆着的那双新买的拖鞋,mao绒绒的,米白色。她抬tou看了林菀一眼,后者已经转shen进了厨房,背影看起来若无其事。

沈砚清跟进去。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卖相确实一般,但冒着热气,闻起来有gu家常的nuan香。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dan里的西红柿,送进嘴里。

“怎么样?”林菀站在对面,手搭在椅背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椅背。

“咸了。”沈砚清说。

林菀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是好吃。”沈砚清又夹了一筷子,冲她笑,“林医生第一次给我zuo饭,咸死我也吃完。”

林菀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没理她。但沈砚清看到她低tou的时候,嘴角那dao弧度又出现了。沈砚清心里yangyang的,伸手从桌子底下够过去,勾住了林菀的小指。

林菀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抽回手。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吃完了整顿饭,一只手在桌面上夹菜扒饭,另一只手在桌面下勾着,指尖偶尔碰一碰,像两个偷偷早恋的高中生。

吃完饭,沈砚清主动要求洗碗。林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沈砚清穿着那件米色风衣,袖子挽到手肘,手上沾着洗洁jing1的泡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洗碗的动作很生疏,水溅得到chu1都是,洗碗海绵在盘子上蹭来蹭去,半天冲不干净。

林菀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握住了她拿盘子的手。

沈砚清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林菀的前xiong贴着她的后背,ti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林菀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重新打开水龙tou,把盘子上的泡沫冲干净。

“这样冲。”林菀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沈砚清觉得自己手腕上那点旧伤又开始隐隐作yang了,但yang的地方好像不太对,不在手腕,在更shenchu1。她偏过tou,嘴chunca过林菀的鬓角,声音低低的:“林菀,你再这样我要洗一晚上碗了。”

林菀松开了手,退开一步,语气恢复如常:“那你慢慢洗。”

沈砚清回tou瞪她一眼,林菀已经转shen走出了厨房,背影笔直,耳尖却泛着一点淡淡的粉。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砚清挑了一bu老片子,投影仪把画面投在对面墙上,光影明明灭灭。她靠在林菀肩上,林菀的手臂环在她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发尾。

电影演到一半,沈砚清忽然开口:“林菀。”

“嗯。”

“你以后值夜班的时候,我能去医院找你吗?”

林菀低tou看她。沈砚清仰着脸,投影的光在她瞳孔里闪烁,那双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一点点藏得很shen的小心翼翼。

“你以什么shen份来?”林菀问。

沈砚清想了想,认真地说:“家属。”

林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低下tou,在沈砚清额tou上落了一个吻。很轻,但停留了很久。沈砚清的睫mao扫在她的嘴chun上,yangyang的。

“可以。”林菀说。

沈砚清笑起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那个额tou上的吻变成了嘴chun上的。这次她没退开,而是加shen了这个吻,she2尖轻轻探进去,尝到了一点西红柿炒dan的余味,和一zhong更shen的、属于林菀自己的清冽气息。

投影仪的光在她们脸上liu转,墙上的老电影还在继续放着,台词模糊不清。沙发上两个人jiao叠的影子被拉得很chang,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很久之后,沈砚清缩在林菀怀里,呼xi渐渐平稳,快要睡着了。林菀低tou看着她,伸手把hua下来的毯子重新拉上去,盖住她的肩膀。指尖拂过锁骨的时候,她摸到了那枚听诊qi项链的链子——沈砚清刚才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放在茶几上了,但林菀脖子上那gen还dai着。

金属坠子贴着pi肤,被两个人的ti温捂得温热。

林菀闭上眼,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xi声,xiong口那颗心脏tiao得沉稳又笃定。病因不明,她想。但好像,也不需要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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