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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回:月白旗袍与水汽深吻

第二天下午,林菀到杭州的时候,沈砚清正在片场拍戏。林菀没去片场打扰她,而是按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酒店。沈砚清的助理小周在大堂等着,见到她就笑:“林医生,沈老师让我跟你说,她今天状态特别好,一条就过了,现在正在卸妆,ma上就回来。”

林菀进了房间,把随shen带的包放好。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床tou柜上摆着那本贴着彩色标签的旧剧本和一盒打开的runhou糖。窗帘拉开着,午后的yang光照进来,落在床单上。林菀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街景,听到背后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转过shen。

沈砚清站在门口,shen上还穿着戏服,一件月白色的旗袍,tou发挽成民国时期的发髻,耳边垂着两缕碎发。她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眼角有一抹yun开的胭脂,嘴chun红红的。她站在门口看着林菀,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扑过来。

林菀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窗台,但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沈砚清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shen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林菀感觉到肩tou一片shi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你来了。”沈砚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沈砚清抬起tou看她,那双眼睛红红的,但里面全是光。她穿着那件月白色旗袍,站在午后的yang光里,整个人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好看得不真实。林菀抬手,把她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沈砚清偏了偏tou,把脸贴进她的掌心里。

“别哭了。”林菀说,拇指ca过她眼角那抹yun开的胭脂。

“我没哭。”沈砚清嘴ying,但眼眶又红了一圈,“是眼药水。拍戏用的。”

林菀没拆穿她。她低下tou,嘴chun落在沈砚清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的味dao,和胭脂的淡淡粉味。沈砚清闭上眼,睫mao扫在林菀的嘴chun上,yangyang的。她攥着林菀衣领的手指收jin了一些,整个人贴得更近,旗袍的缎面面料贴在林菀的衬衫上,凉凉的,huahua的。

窗外的yang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去,照在两个人jiao叠的影子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沈砚清逐渐平稳下来的呼xi声。

很久之后,沈砚清松开她,退后半步,低tou看了看自己的旗袍,又看了看林菀被自己蹭上胭脂的白衬衫领口,噗地笑出来。“林医生,你衬衫脏了。”

林菀低tou看了一眼领口那抹粉色的痕迹。“你弄的。”

“我负责。”沈砚清伸手把那颗被自己拽歪的纽扣正了正,指尖从林菀的领口一路往下hua,最后停在她xiong口。隔着衬衫,那颗心脏正沉稳有力地tiao动着。沈砚清把掌心贴上去,感受了几秒,然后仰起脸冲林菀笑。

“心tiao正常。林医生没有撒谎。”

林菀握住她那只手,十指扣住。“卸妆去。”她说,声音平静,但握着沈砚清手指的力dao比平时jin了一些,“你脸上的妆蹭了我一shen。”

沈砚清笑着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tou:“你帮我卸。”

林菀看着她。沈砚清站在浴室门口,旗袍的领口微微敞着,lou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脸上的胭脂yun开在颊边,像一朵开到盛时的桃花。

她走过去,跟着沈砚清进了浴室。门在shen后合上,水龙tou哗啦啦地响起来。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脸,一个微微仰着,一个微微低着,距离近得呼xi都缠在一起。

水声里,沈砚清的声音低低的:“林菀。”

“嗯。”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我卸妆?”

林菀挤了一点卸妆ru在掌心里,涂上沈砚清的脸颊,指腹轻轻打圈。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tou看着沈砚清仰起的脸,看着她闭着眼、睫mao微微颤动的样子。

沈砚清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睁开一只眼偷看她。林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shen,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水。沈砚清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又要心tiao过速了。

她闭上眼,踮起脚,循着感觉吻上去。嘴chun贴上一片温热的柔ruan,带着卸妆ru的淡淡香味。林菀的手从她脸颊hua到她后颈,微微收jin,把她带得更近。

浴室的灯亮着,水龙tou还在哗哗地响。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的倒影,只留下两团相依的lun廓,在雾气里慢慢rong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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