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空桌，会有人坐了。

「许小还没回。」

「刚才那一项，确认时间，谁负责？」

「我知。补充度。」

我把她抱起来。「比昨天早。」

「爸爸，今天早不早？」

我收起手机。她向来事周到，这些提醒本来都用不着。

「好。」

我将女儿抱到沙发上，她黏着不肯下去，汤放在餐桌，慢慢散了气。手机亮起来，是周一的例会提醒。我拿起来确认，又放回去，先听知凡把故事讲完。

「我没问。」

我将「还要考虑什麽」打到一半，删掉，回周玉棠：「可以，不用。」

「确定了，周一到职。」

梁泽宁端一碗汤，叫我一下再喝。我问她吃了没有，她说早吃了，顺手将知凡的小袜捡起来。

「两个人的位置一起安排。」她回。

下班前，我经过接待区，行政正在把文件柜往旁边挪。总经理办公室外那张桌腾来，摆上一台电脑，桌面空空的。我站了一会儿，行政抬问是不是位置不对。

她仍站着，我看了一，问还有什麽。

回家时已经九。知凡还趴在沙发看动画，听见门开，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的。

「没有，这样可以。」

她回了一个好。

会议照常结束。散会後我拍下白板，周玉棠经过门，我叫住她，问林小那边如何。

下午三左右，周玉棠终於传来确定到职的消息。我看着三月一日，先回好，再提醒她座位、电脑都要备妥。

「别让她踩地板，刚洗完澡。」

她对这个答案满意，开始告诉我卡通里谁又赢了。予孜在餐桌检查作业，抬看一，继续写。我走近问需不需要帮忙，她说已经算完了。

她讲到忘记前面，问我刚才说到哪。我替她接上，心里却已经记住星期一。

她说得很正经，我也只好正经地。等她走远，我才将手机拿起来。没有新讯息，只有刚才合约的人，又了一次。

我将手机摆远，拿起桌上的文件。聘一个人的程序我过很多次，报价可以接受，不代表对方得立刻来。只是这次到等答覆，我对理的耐心短了些。

「总经理办公室附近，旧资料先整理好。」

谈好了，职务也是她想的。我本来以为接下来只剩到职日期，原来她还没决定。

下午开会，我将三项新需求写在白板上，讨论哪些先，哪些需要让客确认。我说到一半，手机震了。低一看，是有人合约用印。我把萤幕盖住，抬时，几个人都在等我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