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送去，我盯着对话框等。先来的是一句：「第二页，这项还不能算已理。」

「我刚才也认错一家客，郑副总问我是不是打算送他去另一个工厂。」

「对。还没确认的先标来，不用替谁猜。」

午餐有同事约我一起。林嘉也在，已经能接上几个客的话题。大家问来西亚是不是一年到都，我回答，至少不用担心冬天怎麽穿。

我将原稿放去，听着机一张张吐纸。她的手仍搁在鼠上，萤幕停在文件里。我也没问她，为什麽需要知我的学校排第几。

我从公司群组找到他，海边照片下的名字是程叙衡。我在申请栏写「程总您好，我是许思遥」，不到一分钟便通过了。

我笑了，这一笑比她说「慢慢来」用。她挥挥手去忙，我拿笔重新对，免得把程总送到更远的地方。

我将它们列在本上，对着资料来回找，找到中午，终於不会将两个不同客当成同一家。

我翻回第二页，刚才那个分类果然放错了。

我带着资料回座位，把时间重新排好，问过两个人，听了一段反覆说不清楚的语音。到下午四多，文件终於有了样，接着发现另一件小事。

「影印。」

下班前，程总回来，问看得怎麽样。我说专案还有些不懂，他答正常，明天继续。我等了半秒，没等到新的代。

有人笑着说，那你回来得重买衣服。我低看看外，觉得第一天能聊这问题，也不错。

我脚步慢了半拍。她似乎从萤幕反光看见人，鼠一，切回表格，转问我是不是要列印。

「帮我整理，哪些有人理，哪些等结果，哪些得我决定。」

周玉棠听完，看着我：「工作要了，就加。难还等他先加你？」

我翻开资料，两个人对同一件事的说法并不相同。

第二天仍在看资料。我找专案的人确认简称，从不同人中，听见同一件事有不同重。业务记得客答应的日期，技术记得最後改的需求；到了程总那里，两说法得能接起来。

第一天，我拿到了谈好的薪、漂亮的位置，还有一个可能不迎我的同事。真正属於我的工作，却还没来。

第三天，他终於叫我办公室，将三份记录推过来。

「还在熟悉。」

「一次别放太多，会卡纸。」

他，又说：「先看第一版。不用怕分错。」

我的大学。後面跟着排名。

回座位後，我把影本去，打开早上尚未看完的资料。本上还写着「旧资料，找蔡妍芳」。我看了一会儿，在後面补上：先列清单。

下午，周玉棠请我影印资料。机就在财务旁边，我走过去，先看见蔡妍芳萤幕上一行熟悉的英文。

林嘉拿文件经过，停下来问我怎样。

「今天下班前？」

我还没加程总好友。

冷板凳坐了两天，第一次工作，终於到我被他问为什麽。

「这有矛盾的，要找他们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