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雨从早上就没有停。
两个女儿按早已约好的安排,前一晚去了外公外婆家。客厅少了玩ju落地和电视的声音,梁泽宁坐在餐桌旁,将知凡留下的发夹放进小盒子。
我站在房门口,手机没有拿出来。昨天许思遥说两号才走,那句话被我晾在对话框里。现在她大概准备出发,我的妻子就在餐桌另一侧,我不能再拿一个客hu或孩子的事,让今天过去。
「泽宁。」
她抬tou。我走过去坐下,说想谈一件事。
「你说。」
窗外雨点密,对面楼房已经看不清。我准备过好几zhong开tou,坐到她面前,都显得多余。
「我们离婚吧。」
她手里还nie着一枚发夹,没放下。
「什麽?」
「我想了很久,这几年的关系,我不想再这样过。」
她看着我,像等後面还有别的话。「我们最近gen本没吵架。」
我答不是最近。她将发夹放到桌上,指尖碰出很轻的声音,问是哪个时候开始觉得过不下去。
我说不出日期。有过很多次,我进门她已睡,或她讲到一半,我的电话又响。话是这样一点一点少下去的。
「以前你也提过。」
「我是气话。」她立刻说。
眼圈红得很快,她盯着我,问她什麽时候收拾东西走过,什麽时候真的来谈孩子归谁。我每天不在,让她等,最後又把她气tou上说的话,拿来当今天的开tou。
「我没有说,因为你提过,所以——」
「那你为什麽先讲我?」
我停住。她将桌上小盒子推到旁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又回shen。
「是不是最近太累?公司事情多,回来孩子又吵,觉得没自己的时间?」
我没答,她说得更快:「你需要空间,我可以带她们去我爸妈那边住几天。周末也带出去,你想一个人就一个人。我不再问你几点回来。」
「不是孩子的问题。」
「那是我?」
「也不是你zuo得不够。」
「那你到底要我怎麽听?」
她的声音高了一下,很快哑了。眼泪落下来,她拿手背ca,ca完新的又来。我原本想把话说平稳,这时却连眼睛都不太能看住她。
「我们除了孩子和家里,很久没有别的话。」
「你有回来说吗?」
她问得很快。「每次说公司忙,等稳定。以前考证,回来就关房门,我哄予孜睡,想等你考完。後来开公司,又想等zuo起来。现在搬进云璟,客hu多了,还是你最早走、最晚回。」
她xi一口气,嘴chun抖着。
「你总说忙完就好了。我都没再cui,你还要怎样?」
我说对不起。她摇tou,说不要这句,要我说为什麽。
雨打在窗上,我坐得很直,手放在桌边。她看了我很久,刚才急着找原因的眼神忽然变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外遇?」
「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太快。思遥还没有答应,我抓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