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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三束花里,一朵玫瑰也没有(2/2)

「结过婚?」母亲问。

「买这麽多?」

喜吗?」

「我还没说是谁。」

「多大?」

「四十左右。」

我笑,她看了我一下,没有继续问,只说这样我那张桌明天能恢复上班。我叫的车到了,她把放後座,提醒别压坏。

父亲去拿垫,免得沾到桌。母亲说过两天得换,弟弟帮我把包装纸收掉。三束都有人替我照顾,没有人知,还有一段婚姻站在它们後面。

他们已把「结过婚」听成「已经离婚」,没再追问。我知他们误会,只要多说一句就能改正,手里的剪刀却一直在找下一片要修的叶。

我剪下一片叶,答有两个女儿。弟弟先愣了一下,才说我这边还没开始,资料倒收得很齐,连小朋友都知了。

「然後很好看。」

「然後呢?」

司机从後照镜看我们忙,笑说今天抱的客人多,抱三束的还没见过。我也笑,手里护着卡片,没有解释为什麽。

母亲瞪他。他举起双手,说没有反对,重是人好不好,两个小孩又不会让一个好人变差。

「你自己去写。」

「一个?」

母亲叫他别闹,自己问,程总是不是喜我。我答他说过,她手里的抹布便停了。父亲也从台走过来,站在餐桌另一侧。

弟弟听见名字,从房间来。他看看,又看看今天日期,问是不是终於把上班和谈恋排到同一张表。

母亲见我门三次,终於放下正在叠的衣服。

我说工作很忙,待人好,带我学了很多东西。母亲听完,提醒有孩的生活会复杂,别只看他对我好。我答知,把最後一束立到桌上。

「别人送的。」

夜里,我把客厅的拍给程总。他问家里有没有问,我答有,告诉他们是老板送的。

「谁?」

我看着那句,想起母亲说结过婚时的语气。

讯息传去,弟弟从旁边经过,说明天要给我那些另排一张班表,提醒换。我将手机扣到桌上,叫他先把自己的杯洗了。

「你少说。」

他笑着把第三个瓶递来,不再闹。我将枝修好,他帮忙拿住瓶,父亲问见过这个人没有,说到一半,又想起自己问的是我老板,失笑着改问平常怎样。

下班走不了,三束没法一次拿。行政同事帮我抱一束下楼,问到底是不是三个人,我答不是。

我往里看,将一片压住玫瑰的叶拨开,回喜。输提示现很久,他最後只有那就好。

「那你这麽兴什麽?」我问。

「觉有故事。」

回房前,我又看了一客厅。母亲还在调那三个瓶的位置,我说了声晚安,先回房了。

我到厨房找瓶,答老板。她跟过来,确认是不是程总,我,接好,才找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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