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程叙衡照常在九点前到公司,经过我桌边,放下一份客hu资料,说下午两点出去。语气和平时一样,连要我先看的地方都圈好了。
我应了声好,等他进办公室才看手机。星期六那句「今晚很开心」还留在对话框里。桌上的咖啡也是他刚带上来的,理由是买多了一杯。
黄子扬来拿外送,随口问我怎麽改喝咖啡。我说老板请的,他哦了一声,提着餐袋走了。我端着咖啡回座位,没再叫住他。
下午看完客hu,上车时,我问程叙衡是不是准备当作什麽都没发生。他扣安全带的动作停住,转tou看我。
「什麽?」
「没什麽。」我望向窗外,觉得这句更蠢。
他叫了声思遥,隔了一会儿才说怕我尴尬。我说他现在这麽一本正经,反而尴尬。他笑了,问该怎麽不一本正经。
「我怎麽知dao?」
「我星期六很开心。」
我转回来看他:「就这样?」
「还有,很想再见你。」
车开出去,他又问起客hu的问题。我把资料摊在tui上,明明该专心整理,却得努力压住嘴角。
後来几天,他晚上会问我到家没有,偶尔在聊天中间发一句想你。我第一次收到,回他不是下午才见过。他说见过跟想不想没有关系。
我把那句看了两遍。妈妈从门口叫我出去吃水果,我先把手机反扣在床上,走到门边,又回tou拿了起来。
星期三中午,他开完会回来,已经十二点半。我正准备和同事出去吃饭,他在办公室门口叫住我,问要不要陪他吃。
上车後才知dao,他gen本没订餐厅。我问吃什麽,他想了两秒,说公寓还有jidan,也买了面。
「您开始自己买东西了?」
「被你教育以後。」
我笑着说要去看看程总能不能生活自理。车开出云璟的停车场,没多久又停进泊云,路短得连冷气都还没凉。
电梯里,他的手背碰到我。第一下我以为不小心,第二下便转tou看他。他没躲,我也没把手放进口袋。再碰到时,他的手指勾住我的指尖,慢慢握jin。
我低tou看了一眼,把手留在他掌心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牵手。没有提前商量,电梯门开了,他也没放开,直到走到公寓门口要拿钥匙,才松手。
「怎麽了?」他发现我还看着他的手。
「没什麽。」
冰箱比星期六丰富,牛nai、水果和jidan各占一层,油也放在炉子边。我说进步很大,他问几成,我给八成,扣掉的两成因为冰箱还是太空。
「慢慢来。」
「您是不是只会这三个字?」
他煮面,我在旁边看。原以为又得帮他找盐,结果他知dao顺序,也没把dan壳丢进锅里。我忍不住问,原来会zuo饭,星期六为什麽装不会。
「牛排真的不会。读书时只煮过简单的。」
面的卖相普通,味dao倒不错。我吃完准备拿碗,他从我手里接过,说今天也由他洗。
「您zuo饭,还洗碗?」
「今天是我的房子。」
「星期六怎麽没这麽说?」
「星期六要表现好一点。」他说完自己也笑,「现在已经骗进来了。」
我拿纸巾扔他。他边笑边说开玩笑,把纸巾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