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她正在
对一份名单,抬
问下午的会议是否改过。我说改到三
,她把原来的时间划掉,写下新的。我
办公室,坐下後才
开和她的对话。
「今天还来得及收拾吗?」我问。
「现在。」
「因为这是您的房
。」
「是。」
「我想知
,现在真的跟你在一起,要等的事情有没有尽
。」
我把手伸到桌上。她看见,过了片刻才放
来。掌心是
的,指尖却有
凉,我握住,没有往前拉。
「你可以问。」
我打上「2022年六月三十日」,传给她。她很快回了一个「记得」。
「那就一年。」她说。
我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最晚到2022年六月三十日。」
我开
说会
理好,她打断:「我是说如果。」
「那这一年,你要
的是後面那件事。」
我说不会。她看着我,好像还有话,最後没再问。我听见窗外一声车喇叭,想起下午有客
,松开手去看时间。她比我先看,一
二十。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冷气的风把餐袋
得轻轻动。她伸手压住袋
,接着问:「如果到时还没
理好呢?」
话说
来,我将搁在桌边的手收
。她低
拨了一下筷
,说听起来对她还
公平。我想解释,她摇
,表示明白。
这个问题昨晚我没有算
去。我替自己留了一整年,想到的都是怎麽慢慢安排,没想过她要先知
,等不到结果时能怎麽走。
「公寓先租一年,跟一年後能离婚,是两回事。」
「到明年六月?」
,问这些是不是已经和家里谈好了。我说没有,还需要谈。她
了一下
,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桌上的两个杯
,又回来。
我
歉,她问现在说对不起
什麽。我说让你等,她把手指往里扣了一
。
「也不代表你每次说还在
理,我都得当作没事。一年到了,我不会再自动加一年。」
「我也想跟你过你说的那
生活。」
我起
走过去,抱了她一下。她靠在我肩上停了几秒,便提醒我快收拾,别又赶时间。我松开,她推门
去,脚步在走廊上渐渐远了。
我看着她。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说完便低
看鞋,像是讲一句这样的话,比问一年期限还难。
桌上有两个吃空的餐盒,杯
里还剩半杯
。我把餐盒收
袋
,洗好杯
和筷
,再拿手机看下午的行程。客
改到三
,我回覆确认,拿上钥匙
门。
「对。」
我笑了,她背起包,走到门边才回
。这次叫的是程叙衡,没有用程总。
我答应。她没有因此笑起来,拿起手机看日期,问从什麽时候算。
「今天也是我?」
「是我答应的。不过我给你时间,不代表什麽都不能问。」
她站起来,把筷
放到
槽里:「您收。」
她坐在对面等。我看了她几秒,才回答:「如果一年後我还没有
到,你可以不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