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记得我的年纪。」
「那再两个月就四十二了。」
「今年我也帮你过。」
回到旅馆,我们翻下午的照片。他
持第一张也不错,我说太像老板,最後那张才勉
像男朋友。他放下手机,伸手把我抱过去,问「勉
」是不是太低了。
「逗您的。」
「谢谢提醒。」
「这个比
饭容易。」
「您生日什麽时候?」
他说不必,平常没有特别过。我说从今年开始有,他看着我,答了声好。
「以後也帮你过。」我又说。
还派船来接?」
他替我把被
拉上来,我把手放在他
前。「嗯,今天很开心。」
店里的人介绍今天的海鲜,有鱼、贝类,还有很大的虾蛄。我看了好一会儿,程叙衡笑我没吃过。我说吃过,没看过这麽大的,他让我等一下多吃一
。
那顿饭吃得很久。我们聊小时候怎麽过生日,他问二十五岁什麽
觉,我说昨天二十四,今天二十五,没什麽
觉。他说长大一岁,我问四十一岁的人怎麽还讲这
话。
我没回答,吻了他。我们留在房里,看窗外的海慢慢暗下来。我靠在他怀里,呼
渐渐平稳。
睡前,我又问今天为什麽没有
糕。他立刻抬起
,认真说是我自己
代的。我看着他,笑到说不
话。
「十月二十二。」
「许思遥,下次你说不要,我到底该怎麽办?」
船离开码
,海风一下变大。我
着
发,
了几次都没用,乾脆重新绑起来。程叙衡在旁边问开不开心,我说要先看东西好不好吃,他便说,生日的人要求果然比较
。
海胆送上来,我先拍照。他问今天到底是来吃还是来拍,我把镜
对着他,说两个都要。他不肯
镜,倒伸手把我碗边那只剥得
七八糟的虾蛄拿过去。
他放下筷
。我问他不愿意吗,他说愿意,刚才在想,这句话很好。我低
吃东西,没有接话,脸却
了。
船来接我们时,太
已经低了。我靠着他坐,他替我拨开
到脸上的
发,手留在肩上。附近没人认识我们,我便往他
边挪了一
,让风不要
中间。
「您会?」
餐厅搭在海上的竹排上,几座平台连在一起,旁边停着渔船。没有生日布置,也没有谁拿着
糕走
来。我坐下,脚底能
觉到一
晃动,海
在下面轻轻拍着木板。
他指着那条正靠岸的船。「现在这家。」
他看了我几秒,伸手关灯。房间暗下来,我还在笑,他把我拉近一
,问真的有这麽开心吗。
「我来。」
「照着
啊。今天就很好。」
他把剥好的
放到我碗里,我试了一
,真的很好吃。海胆的味
跟想像不同,我又试第二
,决定自己喜
。他看着我夹第三次,便没再问。
他低
慢慢剥,我看着他手里的虾壳,一
都不急。以前吃完还得回公司,现在海就在旁边,剩下的下午和晚上也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