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可以。”

“嗯。”

“你的还记得。”容夙挑眉，低住他的下，碾磨。

“恢复记忆了？”容夙勾住项圈往自己的方向拉，像检查件一样，检阅他泛着光的角，和挂在面上漉漉的痕。“恢复了就起来，把行动报告和检讨给我补上。一字不漏代清楚——这次是怎么受伤的。

“呜……”关山烬及时咬住下，立刻想抱住在上开拓的人，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又落回床上。

安静了片刻，基地副指挥官在他怀中嚅嗫：“下官还是有疼，可能，可能还得躺两天……”

容夙将他的大压向肩：“自己抱好。”

男人将两只小扛上肩，再次俯压下。韧带撕裂般的觉瞬间炸开，在双间的残暴影像呈现在前。男人他自己看。他侧扭开，便被铁钳般的手指扳了回去——锐利的石棱角抵住后腰，划破大，嫌犯中抱着同归于尽的决意——

在关山烬的记忆里，容夙从没有对他过这样的事情——对他，却不叫他痛。极致的充实与占有同时到来，关山烬双目圆睁，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容夙停下动作，伸手抹了把他汗的额角，哑声问：“还行吗？”

在他前残影，似乎还拖着一截艳红的。混合着剂，被打成白沫，黏在一圈。前列被一下下准戳，攥着床单的指节失去知觉，关山烬翻着白，受氧气一一滴离开——他双缠住对方后腰，左臂勒住下颚，右臂锁死左臂，肌一收。数秒后，动脉血被截断，嫌犯向后倒地。那一瞬间……大地竖起，拍向了他。

他的长官对此评价：“只顾享受。”

抵住后，前后碾磨了两下，缓缓没。

在里缓缓捣，浅浅，每一下都蹭过。关山烬的脚趾在空中绷直，电顺着尾椎贴着炸响。他第一次发了声音，小小的，难耐的：“嗯……”

的记忆比大脑更先苏醒。后腰右肋的某，隐隐的酸痛传来。这不可能来自一次暴的，只能是战斗中——那个被到死角的嫌犯突然冲来，抱腰把他摔到岩石上——

破碎的记忆与情绪一瞬间涌上脑海。一片一片的，千丝万缕的。千万容夙自与的连接。有力的，不容置疑的。这力量把他钉穿，把他自心一分为二。

“这样才能想起来，是吗？”男人掌掴他抬起的，留下胡的掌印。

逐寸，遇到阻，就退一寸，再推两寸。有记忆似的，烈地包裹了望的侵。

他的声音变了。冷漠又威严，仿佛从遥远的长空传来，关山烬却因熟悉到安心。他照，在残暴的对待中再次放松。容夙开始凶狠地他。退，只留一个，再次全刺，拍，发响亮的击打声。声是间奏，低是和声。

那段时光，离容夙已经很远，而对关山烬来说，就在昨天。关山烬有心质询，他哪一天没有欺负他，随后他理解了，容夙中的欺负是另一。

“嗯啊……”

“不行。”容夙的手指腔，咸津津的。他不敢咬，任由它们划过牙床，玩那段的红。唾沫顺着卸了力的嘴角淌，亮晶晶的一滩。关山烬上下两个孔，都为容夙彻底敞开着。他不敢迎合，或者表现丝毫的主动。他是容夙意志的载，这一刻，他的意义是被使用。

又了一会，关山烬被翻过，从侧面。自此二人的曲线完全贴合，每次动都带着他的腰，他被成了容夙的形状。他的因此了一个度，鼠蹊痉挛着，腰向前挣一圆弧——他嘴中还着容夙的手指，因此声音模糊不清：“教官，求您——”

“还能看到从前的你，有意思。那时没发现欺负你这么好玩。”

平地惊雷。在这一瞬间，关山烬几乎确信自己穿越到了几年后，一个他和容夙拉拉扯扯，恩怨尽消的终局。在这段空白的时光里，发生了太多他不理解的事。这化了他的骨，让他在容夙下酥成一滩。手脚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缠着在上的，关山烬听到自己声音黏腻，地唤他：“长官……”

在容夙的允许中，他了来。

“教、教官，我想……”

“是吗？说谎也是该罚的。”

关山烬听懂了。不曾有过的亲密使他局促，肌瞬间僵直，夹得容夙呼一滞。不论怎么安抚，或是命令，关山烬双手捂脸，在他下颤抖，怎么也不敢看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