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关山寒驱车回程。现在正是路段的空闲时刻，开得快只需要两个钟。稀稀疏疏的村落时不时装饰在路两旁。开到最后一条，就没有了车。天空落了雨，又很快放晴。

年轻的那个是个娃娃脸，里还泛着泪：“长官，请您评评理，刚才我躲避大象，往左抡死了方向盘，那造成货损也是没有办法的呀，队长非骂我——”

“还是再养养吧，冥狼离了谁都能转，不缺你一个，啊。”关山寒难得板起脸，拿起一只橘，剥去薄薄的，“这肌关节上的小病不好好养，年轻时可能看不什么，等以后退役了，伤病会跟着人下半辈的。”

“我是说……”邹浩宇挠了挠，“我也想像他那样。明年我可以参加冥狼的队考吗？我想试试。也许我可以试试。”

文骅拍了拍手上的泥，没好气地斜了他一：“你现在也是大队的人，好吗？”

临行前，窗台上的豆苗盆栽有些萎靡了，他匆匆浇了些。

秦晓峰掰着手指：“唔，医生说已经没问题了，我觉得明后天就可以归队了。”

“边境的S级任务？……是，没问题。……冥狼可提前结束休假。”

下午四，关山寒回到军官宿舍。收回台晾的衣服，去图书室还了两本书，又新借了一本《战争的指挥艺术》。通讯内线响起时，他正坐在桌前拼拼图。一艘夕中的帆船，海天一的分还差最后几片。

果在床柜放下，秦晓峰看他的神有些哀怨：“队长，我好不容易才吃完上次你拎来的大柚，你又新带这么多。”

“多吗？”关山寒不好意思地眨眨，“那就分给医生护士们一些呀，养病多苦，吃甜的。”

“知了，队长。我有好好复健。”秦晓峰哀怨地盯着那只晶莹剔透的橘。

秦晓峰乖乖。

又转向言又止的娃娃脸：“邹浩宇，是吗？”

关山寒笑笑：“这一带经常有野象，不惊扰它不会伤人的。你队长大概是气你动作太大，差就把自己当粮送过去了呢。”

“哦……”邹浩宇怀疑地看了边的文骅。

邹浩宇才驻基地没两天，惊喜而好奇地看着他：“是，长官。”

在最后一个路段，关山寒被一辆军用吉普拦住。其实绕一下也能过，但他还是下了车。路边两个士官对面而立，见了他一齐敬礼——关山寒穿着便服。

婆婆龇牙乐：“下个月还甜哩。”

关山寒照例问他：“伤怎么样了？”

最后，关山寒帮二人收拾落一地的土豆。它们在地上沾了些意，看起来生机，恨不得就地发芽。

“好喛。二十八块八。”

关山寒了门。

邹浩宇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那就是特大队的人，好帅……”

“那我下个月再来买一些。”

下午一，老本田停在军医院门。上个任务中，秦晓峰旧伤复发，被军医喝令静卧修养，关山寒更是给他批了一个月假，让他务必健健康康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是运送资的后勤组，关山寒四下扫了一，心下了然。他转向一边沉着脸的兵，准确叫了他的名字：“文骅，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没事就好，该写报告就写报告，别忘心里去。”

：“我去年也是在您这买的，婆婆挑的好，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