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他笑着打了个响指，“她可浪了。向我表白，一年后又轨，还被那男的录视频发给我。叫得好听的，大，浪贱。我原谅她了。”

爸妈合葬，有人向我了钱，我不敢受。爸妈的存折够我用上几年了。

我向老师请了一周的假，然后把爸的一条砸了一个血窟窿，办了一个小型葬礼。山腰没人，只有山脚下爸妈的老相好来。

我开着车，不动脑了回答：“你女朋友？”

刚到家，他就把空调打开，拿起我夏季睡衣往浴室里跑，洗完沾床就睡了。

我想笑，止不住的笑，笑得我泪都来了。爸妈躺在屋里问我笑什么嘛，在骂我，过一会儿他们都不声了。他们都死了，没有人能够阻止我逃离这里了。

我没说话，他们再问我就不说了。他们全当我难受，不想说，心疼我这个还在持上中的孩。

晚上爸又自己喝酒，喝醉了拿鞭我和妈。结束后，我抱着妈，轻声说我好疼。他嘴角了血，笑着安我：“没事儿，你爸就那样，酒下了就好。”我沉默着，没像往常一样声。

“这俩人咋突然死了呢？”一个人问我。

嗓很痛，咽不下饭也说不话。

翌日中午，爸嫌弃妈饭变难吃了，是我不吃的大白菜。爸夹了一个往我碗里放，算是昨天对我的低，我没碰。爸吃，平时能吃一盘，今天却只吃了半盘，妈为了不浪费，剩下的全吃了。

某次双休，爸吃完饭，宣布我下周不用去学校了，早打工攒钱盖房娶媳妇，读书简直就是在浪费钱，学校那么远，光路费就不少。

我啧了一声，掉就走。理发店店长说能卖，但价格会少一半，我不在意。店长唠家常问我怎么不带女孩来剪，我张嘴就说妈妈学过理发给妹妹剪让我来卖。之后店长不再多问，我脑也没有想好怎么编。

“哦，我咋没听你妈说过她有心脏病呢？”

我面无表情：“爸从山上摔下来了，妈去找他的时候心脏病犯了。”

前最喜了，又嫰又又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

我成绩不差，是可以考上大学的……为什么，为什么？！我猛摔筷，抑住自己发抖的声音，反抗的：“我要去！”

“我的乖嘞，狗什么时候这么会疼了？”另一个人惊讶。

“……或许吧。前几天完我提分手，她不，扇了我好几个掌，拿瓶抱枕砸我，又哭又喊说我不能这样对她，这他妈让我咋反击？后面又扇了我不少掌，气的我不小心把她捂死了。”他搓了搓脸，“隔天我就向医院请了长期。唉，气死我了，她还是长指甲！”

我慢悠悠洗好，没着急睡。一间卧室一张床，还有小台。我坐在台上烟，思虑随烟逐渐飘向远方。

“前几周我妈一直嚷着心难受，爸带她去检查了一下，查心脏病，了药。”

他双手抬起放在枕垫上，靠着，发一声满足的叹。“我们一直秘密恋，她是护士，我是医生，平时除了好像也没什么了。直到她第二次轨，我又原谅了。第三次，第四次……好吧，反正她轨多次的。”

我真想抬脚走人。我问：“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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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也附和：“是啊，妈像你这个年纪早生了你，你该懂事了。”

重新抱臂烟，神逐渐向某集聚。我朝他吐烟圈，只能看到他被包裹在其中的，认真的模样真招小姑娘喜。疯浪，装模作样。

靠在窗边，天正着，早上的太悄然被云朵遮住。快要下雨，我想。在窗外，享受脑充血的觉，烟不知掉了一截，得我皱眉弯腰清理。

他上车躺着问我，知不知那个人是谁。

脸一偏，爸站起来甩我一掌，嘴角渗血丝，他又把碗里剩余的饭菜全扣在我上，骂：“妈了个，真他妈狗娘养的玩意儿！妈了个，养这么大还不熟，真他妈不要脸。日妈这几天你哪也不想去，就搁家里帮忙活！”方言好刺耳，好难听。妈缩在一旁，开始收拾碗筷。

“倒也不是，想分享一下我的遗憾。”他将一把发给我，“这是发，还能卖。”

我笑了笑：“你他妈那么能忍，是忍者来的吧？”

“难怪脸上有粉的长痕。”

“都是心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