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个小时仿佛融合成了一段循环往复的体验:感官的冲击、药物带来的迷离恍惚,以及那令人难以招架的深度贯穿。马丁化身为一台只知享乐与占有的机器。他变换着各种能想到的体位与罗宾交合——让罗宾仰卧、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侧身紧贴着进行勺状拥抱;让罗宾俯身趴在床沿;甚至让罗宾跨坐在自己腿上,主动套弄着那根肉棒深深吞入体内,而马丁则一边亲吻他的颈项,一边玩弄他的乳头。
每一次交合都遵循着同样的节奏:先吸入“波普尔”让罗宾陷入一种顺从且极度渴望的迷醉状态;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直捣前列腺深处的猛烈抽插;伴随着持续不断的乳头挑逗——啃咬、吮吸、揉捏——激起阵阵电流直窜他身体的最深处。而每一次,这套组合攻势总能让罗宾在尖叫与战栗中迎来一场彻底的“骚穴高潮”“娘炮式高潮”,那颗小小的肉核也随之渗出可怜兮兮的透明爱液。
到了第三次高潮时,罗宾在快感巅峰发出的尖叫声显得格外原始而响亮,在酒店房间的墙壁间回荡。“还要!求你了,还要!……弄大我的肚子!”到了第五次,他的声音已变得沙哑,呻吟也减弱成了急促的呜咽。“天哪……对……就是那里……”
到了第七次,当马丁以“后入式”缓慢抽插,同时将“波普尔”递到他嘴边让他吸入时,罗宾迎来了高潮——那是一场无声的、席卷全身的战栗,他的哀求声化作了含混不清、意识模糊的呢喃。他的理智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而幸福的专注: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抚摸身体的双手,以及即将涌来的下一波快感。
到了第八或第九次“种马式”的交合——他已经数不清了——他的腹部明显隆起,因体内积聚的马丁那惊人分量的精液而变得紧绷胀大。每当马丁抽出肉棒,紧接着便是一股汹涌而狼藉的液体顺着那依然坚硬的柱身溢出,在床单上汇聚成洼,并沿着罗宾的大腿滴落。他的后穴已变得松弛、被彻底开发且不断渗液,始终大张着微微翕动;然而,每当马丁再次挺入,那穴口又会本能地收缩,进行着渴望而贪婪的“挤奶式”痉挛。
罗宾仿佛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快感之中。那些“娘炮式高潮”“娘炮式高潮”s不再是孤立的瞬间,而是化作了连绵不断的肛交快感高地上此起彼伏的浪潮。他的小核虽未曾勃起,却始终湿润渗液,那缓慢而持续的流淌与后穴的溢出交相呼应。
他再次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因急促的喘息而起伏着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马丁跪在他双腿之间,浑身汗水淋漓,那根不可思议、不知疲倦的肉棒依然傲然挺立。肉棒上沾满了新鲜润滑剂与罗宾那被彻底开发、不断溢出的体液混合而成的黏液。
马丁甚至不再用力抽插了。他只是缓慢而轻柔地摇摆着身体,用骨盆进行着研磨般的动作。他的肉棒顶端深深抵着罗宾娇嫩的内壁,持续而精准地压迫着罗宾那肿胀、过度受刺激的前列腺。这是一次维持快感的抽插,旨在让两人都保持在那种欲罢不能的边缘状态。
罗宾的反应只剩下低柔、迷离的呻吟。马丁每一次细微的胯部摆动,都让他浑身泛起一阵酥软而美妙的战栗。他眼神涣散,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双因情欲而肿胀、沾满唾液的嘴唇上,挂着一抹迟钝而傻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