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向后退出,直到只剩下龟头留在喉口,随后又以同样缓慢、不容置疑的节奏滑回深处。每一次,罗宾的喉咙都变得更加顺从,更容易接纳对方。每一次,那种灼热的拉伸感消退得更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顺从的快感。
这种节奏令人如痴如醉。在黑暗中,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和性事的气味、肌肤的触感,以及马丁粗重的喘息声和他自己喉间湿润、被堵塞的呜咽声——在这一切之中,罗宾迷失了自我。快感不再仅仅源于他的阴蒂——尽管它已完全充血勃起,不断分泌爱液,将蕾丝内裤浸湿了一片——更源于他的喉咙,源于那种被使用、被视为“物尽其用”的感觉,源于那些将他描绘成种族玩物的、既充满羞辱又饱含爱意的言语。每当马丁称呼他为“我的中国娃娃”或“我的小黄喉咙”时,一股电流便会在他腹部激荡,前列腺不由自主地空虚收缩,阴蒂也随之抽搐,涌出更多的爱液。
他正逼近某种临界点。那是某种巅峰时刻,但并不集中在胯下。那是一种全身性的紧绷感,一种在他核心深处酝酿的风暴,由喉咙被侵犯的快感和马丁那带有毒性诱惑的赞美共同滋养。
马丁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包裹着自己阴茎的喉咙不再只是被动接纳,而是在每一次向内抽送时轻微颤动、紧紧吮吸。罗宾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
“就是这样,”马丁低吼道,他自己的自制力也开始瓦解。他的抽送速度加快,动作变得更加流畅、深沉,宛如活塞般有力。“你要高潮了,对吧?你要迎来那种‘娘炮式’的高潮了……”……被狠狠操弄喉咙,沦为我种族玩物的快感。为我高潮吧,罗宾。让我看看你有多享受做我那个亚裔小肉穴、做我那专门吞精的喉咙奴。”
这番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风暴瞬间爆发。罗宾的身体剧烈弓起,无声的尖叫被那根填满他喉咙的肉棒堵在嗓子眼里。他的阴蒂喷涌出爱液——不是断续的喷溅,而是一股滚烫、连绵的水流,瞬间浸透了蕾丝内裤和缎面睡裙,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他的菊穴疯狂痉挛,在空虚中不断收缩。他的喉咙紧紧裹挟着马丁的肉棒剧烈抽动,那富有韵律的颤动逼得那个年长的男人发出一声粗犷的咆哮。
“操!就是这样!接纳它!接纳我的精液,你这个完美的小荡货!”马丁猛地挺身到底,将肉棒完全没入。罗宾感到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滚烫而狂乱的搏动。紧接着是喷涌而出的洪流——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量实在太多了,填满了他的喉咙,甚至溢了出来,反涌进他的口腔。他试图吞咽,但那巨大的量让他难以招架。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鼻孔喷涌而出,灼烧着鼻腔;又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弄脏了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睡裙。
马丁将他按在身下,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入罗宾那被侵犯的喉咙里。罗宾陷入了持续不断的痉挛性高潮中,身体在喉咙被填满的充实感与那种既屈辱又极度快活的“娘炮式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剧烈颤抖。他浑身狼狈不堪,混合着唾液、泪水、鼻涕和精液,双眼被蒙住,任人摆布。
终于,随着最后几次微弱的搏动,马丁停了下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在罗宾那紧致且塞满精液的喉咙里依然跳动着。罗宾大口喘着粗气,鼻腔里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马丁缓缓抽出肉棒,发出一声漫长、黏腻而淫靡的声响。罗宾向前瘫倒,咳嗽、呛咳着,浓稠的白色精液挂在唇边和鼻翼上。他扯下眼罩,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件漂亮的睡裙前襟已彻底毁了,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将其紧紧贴在皮肤上;他的脸也像戴上了一层闪亮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