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杰作”:那个跪着的小小身影,脸上糊满了白浊的液体,泪水在脏乱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痕迹,嘴巴大张,涎液滴落。“操。看看你这副样子。完美的内射,完美的颜射。我的乖女孩。”
“我的乖女孩”——这几个字在约书亚空荡荡的脑海中回荡。它们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这种赞许与占有感——哪怕来自这个粗暴的陌生人——结合着强烈的肉体侵犯、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后的迷幻感以及当众受辱的屈辱,瞬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开关。
一股高潮如狂潮般席卷全身,而全程甚至没人触碰过他的阴蒂。
那是一种“娘炮式”的高潮“娘炮式高潮”,却不同于马丁通过刺激前列腺带给他的那种。这次的感觉更深层、更具心理冲击力,仿佛某种紧锁的防线在痉挛中轰然崩塌。他的背部向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无声的尖叫在他那受损的喉咙里挣扎着。隔着内裤,他那依然娇小柔软的阴蒂剧烈抽搐,释放出一股细小而滚烫的液体,浸湿了蕾丝布料。那种快感尖锐而震撼,像是一波强烈的释放,与他那可怜的阴茎毫无关系,却与他彻底沦为玩物的屈辱感紧密相连。高潮过后,他浑身战栗,大口喘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男人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他收起那根已然疲软的阴茎,拉上裤链。除了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汗,他看起来依然衣冠楚楚、整洁体面。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挺括的白手帕,扔在了约书亚的膝盖上。
“把自己收拾干净,罗宾,”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公事公办的语调,“你还有一场讲座要听,对吧?可别迟到了。”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留下约书亚跪在阴影之中:脸上的精液正在冷却,内裤被自己的体液浸湿,而口袋里那瓶用过的亚硝酸异戊酯也不知去向。
迷离的幻觉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重锤般残酷的清醒。空气中弥漫着性爱与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下颌和喉咙传来阵阵酸痛。皮肤上那黏糊糊、正逐渐变干的污渍。内裤里那块潮湿、令人羞耻的印记。天哪。天哪,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找手帕,双手剧烈颤抖。他疯狂地擦拭眼睛和脸庞,粗糙的棉布非但没能擦掉精液,反而将其抹得满脸都是。他吐了口唾沫,舌尖上仍残留着那股味道。他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发软打颤,不得不扶着墙壁支撑身体。办公室昏暗的窗户映出了他的倒影,那模样活像一张怪诞的面具:脸色苍白,泪痕交错,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皮肤和嘴角还依稀可见白色的痕迹。
这是公共场合。可能有人看见了。可能有人听见了。那种恐惧感尖锐而强烈,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用手帕用力擦脸,直到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拉高连帽衫的领子,遮住脖子和下巴。十五分钟后他还有一堂辅导课。而且是在校园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