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水感十足,但这无疑是由那种粗暴的、极度扩张的插入所引发的。
“就是这样!”马丁兴奋地喊道。“她这就高潮了!光是被撑开就高潮了!真是个完美又淫荡的小娘炮!”
亨利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天哪,感觉到了吗?她的穴肉正紧紧包裹着我,不断颤动。太不可思议了。”两个男人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埋入的深度已越过头部,将罗宾的入口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阔程度。罗宾啜泣着,喘息着,身体因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而痉挛。疼痛依然存在,像一道灼热刺眼的火线,但此刻其中交织着令人震撼且上瘾的快感。
“四英寸,”马丁低语道,呼吸也变得急促,“我的头进去了。就在你旁边,亨利。你能感觉到她在紧紧包裹我们吗?”
“能,”亨利喘息着说,“她太美妙了。”
“再来点“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宝贝,”马丁说道。罗宾渴望那种迷离感,急切地凑上前吸入。那股冲劲宛如良药,抚平了尖锐的痛感,将其转化为一种模糊而愉悦的酸胀感。
他们开始同步动作,进行着缓慢而折磨人的推进。他们没有猛烈抽插,只是毫米复毫米地向前挤压,让罗宾那备受蹂躏的穴口在他们合体的粗度下不断扩张。那是一种持续的、灼热的拉伸感,让罗宾的视线变得模糊。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胡言乱语、哀求、啜泣——声音在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下变得破碎。
“呼吸,罗宾,”马丁的声音穿透了迷离的意识,坚定而充满掌控力,“向外推。让我们进去。你做得很好,宝贝。”他的话语中虽带着赞许,语气却不容置疑。罗宾顺从地照做,强迫自己放松并向下用力,尽管他的身体在痛苦中尖叫抗议。他的穴口像一圈燃烧的烈火般灼痛,但“波普尔”缓解了疼痛的尖锐感,将其扭转成一种近乎快感的体验——那是一种极度羞耻的快感,让他的阴蒂可怜兮兮地抽搐着。
亨利的手更紧地抓住了罗宾的髋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同时一点点向更深处推进。“太惊人了,”他……他低声呢喃,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紧绷。“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你里面依然紧致得惊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美妙绝伦。”??罗宾能感觉到亨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在竭力控制节奏,力求缓慢而从容。这种感觉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既让人觉得过火,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罗宾的身体陷入了矛盾之中:既有逃离的本能冲动,又有在药物作用下渴望索取更多的强烈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