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亨利靠了过来,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水汽氤氲的水中上下晃动。马丁则移到罗宾身后,将自己粗壮的阴茎紧紧抵在罗宾的背上。“张开嘴,罗宾,”亨利轻声命令道,“抬头看着我。接住每一滴。”
罗宾的身体反应快于意识,下颌顺从地张开了。他向后仰起头,嘴巴大张,眼神有些涣散,死死盯着亨利的脸。
亨利没有耽搁。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缓慢套弄,目光锁定罗宾那张等待着、已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嘴。马丁的手环住罗宾的胸膛将他稳住,但其中一只手滑落下来,探入水中,伸向了他的两腿之间。
罗宾感觉到马丁那根粗壮的手指——沾满了水,滑腻腻的——在自己那完全松弛、刚被使用过的穴口周围打转。随后,那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并未深入,仅仅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动作,即便是在空虚之中,也在提醒着归属权。
这种双重刺激——头顶上方亨利那蓄势待发的肉棒,以及身后那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侵入——让罗宾早已被榨干的身体里激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花。他那毫无用处的小小阴蒂,又可怜兮兮地抽搐了一下。
亨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多么漂亮、正等待着什么的嘴啊。简直是承接那浓稠白浊液体的完美靶子。你想要吧,嗯?你这个东方婊子。你想要我们把精液涂满你那空洞的脸庞。”
这并非疑问。罗宾的舌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嘴唇。一个细微的、……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对亨利来说已是足够的催化。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胯部猛地一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绳索般射出,掠过罗宾的面庞,温热地拍打在颧骨上。第二道痕迹落在了额头,第三道则击中下巴,顺着脖颈淌落。
一旁的马丁发出一声低吼,开始将自己的阴茎在罗宾背上抽送摩擦。他探入罗宾体内的手指微微弯曲,以极轻却精准的力度按压着那处前列腺。
那种感觉仿佛有人轻触了裸露的神经末梢,令罗宾浑身一颤。亨利仍在持续射精,精液飞溅在罗宾的鼻尖、紧闭的眼睑和双唇上。温热微咸的气息在肌肤上弥漫,那股熟悉的气味充盈着他的鼻腔。
马丁的手指精准地按压着体内那处令人酥麻沉沦的敏感点,动作与亨利最后喷射在罗宾嘴边的节奏完美契合。
这种感觉既让人觉得过载,又似乎意犹未尽。尽管刺激本身极其细微,但罗宾的身体早已极度敏感、彻底敞开,这点微小的触碰便足以引发一切。一阵战栗般的“娘炮高潮”“娘炮式高潮”席卷全身——那是一种干涩的、源自体内的痉挛,令他空虚的后穴不由自主地紧紧绞住马丁的手指。他浑身颤抖,余韵绵长而无力;亨利的精液滴落在他微张的口中,而马丁则紧紧搂着他,安抚着那阵阵细微的余波快感。
亨利终于释放完毕,粗重地喘息着,阴茎也随之疲软下来。马丁缓缓抽出手指,轻拍了一下罗宾的臀部。
罗宾跪在原地,身体因余韵而战栗,浑身沾染着白浊的痕迹,体内仍回荡着最后那丝微弱却愉悦的震颤。他宛如一幅承载了两人最后欢愉的画作,浑身湿漉,精疲力竭。
良久,空气中只回荡着水流喷涌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随后,马丁动作熟练而体贴地拿起了浴缸侧面的手持花洒。他打开开关,试了试水温,柔声说道:“好了,宝贝,现在让我们来彻底清洗一下吧。”温暖洁净的水流冲去了罗宾脸上的新鲜精液,将其冲入浴缸中那已变得浑浊的水里。亨利也伸出手帮忙,轻柔地擦拭着罗宾的眼睛和嘴唇。他们清洗着他的头发、脖颈和背部,动作中透着一种超然的、近乎医学般冷静的温柔——那就像是在一场艰苦的工作结束后,对待一件既被充分使用又备受珍视的工具时所流露出的那种温柔。
当肉眼可见的污迹都被清理干净后,他们关掉了花洒和强力喷嘴。水流仍在旋涡中打转,温热而呈乳白色。马丁将罗宾拉回自己胸前,两人在长椅上坐定;亨利则紧挨着坐在另一侧。他们沉浸在静谧与温热之中,三人被环绕在这一夜欢爱留下的种种痕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