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到一旁,留下陆时琛如同破旧布偶般瘫软在冰冷的长几上。
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因频繁欢爱而微微颤抖的躯体,只是冷冷地用靴尖踢了踢陆时琛汗湿的肩膀,随即吩咐手下将人直接打包带走。
数小时後,车队驶出了繁华的市中心,停在了一处位於郊区的私人工厂地下室内。
这里没有会所的奢靡与恒温香氛,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以及长年累月累积的工业粉尘气味。
影将陆时琛像扔死狗一样直接摔在散落着废弃金属零件的水泥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陆总,语气平静而残忍:
"听说这里的工人已经很久没见过像样的货色了,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麽叫真正的下贱。"
影拍了拍手,地下室四周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他随手扔下一支特制的催情药剂:"把这个灌进去。"
手下立刻上前强行撬开陆时琛的牙关,将冰凉苦涩的液体灌入喉中。
药效发作得极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陆时琛原本清明的眼神便开始涣散,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动情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与强烈的渴望瞬间将残存的理智吞噬,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开,主动扭动着汗湿的腰肢,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即将到来的粗糙肉体。
随後十几个刚结束夜班、赤裸着结实精壮上身、皮肤晒得黝黑发亮的工人鱼贯而入。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双腿大开、浑身挂满淫液与汗水的精致男人,粗重而兴奋的喘息声瞬间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操,老板今晚送来的这玩意儿细皮嫩肉的,连奶子上都穿了环,真够骚的。"为首的车间主管粗鲁地一把揪住陆时琛散乱的头发,将他从水泥地上硬生生地拖拽起来。
陆时琛连日的折腾早已让体力透支到极限,他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车间主管见状,直接解开裤头,将那根粗糙发烫的硬物狠狠塞进陆时琛的花穴里。没有丝毫前戏与怜惜,伴随着骨肉撞击的闷响,主管开始了毫无节制的凶猛抽送。
"别装死,给老子夹紧点!"主管粗口连篇,掐着陆时琛汗津津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声。
旁边的几名年轻工人早已按捺不住,其中一人直接绕到後方,盯着那处被操得大开的後穴,怪笑着挺身而入。
1
"後面给兄弟也开开荤!"双重肉棒在同一个身体里疯狂交错,将陆时琛本就脆弱的结合部撞得一片红肿溃烂。
整个地下室变成了彻底的肉慾修罗场。
工人们轮流上前,一个接一个地将粗糙滚烫的肉棒送入陆时琛那已经完全麻木、却因为深度开发而敏感无比的前後穴中。
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揉捏、拉扯,金属乳环在拉扯中摩擦着脆弱的嫩肉,痛楚与灭顶的酥麻交织在一起,逼得陆时琛不得不张开红肿的嘴唇,任由浓重的体味与汗水包裹着自己。
在强效催情药剂与持续不断的粗暴玩弄下,陆时琛体内的理智防线早已彻底崩解,残存的羞耻感被热意彻底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