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射在短袖里,白浊从领口渗出,沿乳尖淌到冰凉的铁面上。
四发同时灌上的瞬间,段承安眼前发白。
後穴高潮把肠壁绞到发疼,前端却不是精。一股热尿先是失控地喷上铁柱,溅回来,淋在自己小腹和短袖下摆,随後成线往下淌,淌过木地板,与精液混成一滩发亮的水。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膝撑不住,全靠反绑的腕和还未完全退出的两根吊着,抽搐一波接一波,浪叫破成哭音:
"去了……啊啊——骚穴……尿……哈啊……柱子上全是……贱人不行了……操尿了……含着精……尿出来……不要看……看……骚货被一起上到失禁……嗯啊啊啊啊……"
两根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他滑坐在铁柱根部,腕还绑着,穴口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间一片湿热。尿液还在断续地漏,随着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渗出,把油漆线浸深。
镜头停在红漆剥落的支柱、那滩分不清是精还是尿的水,和一具还在细细抽搐的身体。
冷冽的萤幕光晕斜斜映照在林以宁脸庞上。
後穴内的假阳具依然紧塞至最深处,前端则被金属贞操笼严密锁死。不知不觉间,他已把自己调整成与影片中那具跪伏在铁柱旁的身体如出一辙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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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死死抵住笔电发热的机壳,腰肢下意识往後迎合,驱使巨根一遍遍碾过腺体敏感点。金属笼内爱液泛滥,前端虽无半点精液能泄出,但那股难以遏制的胀麻快感,却与画面中的画面同秒炸裂。
"啊啊……去了……跟老公一起高潮了……哈啊……被操到尿出来……骚穴也好爽啊啊啊……前端被锁着……要漏了…啊啊啊…"
滚烫的尿液先是自笼缝间渗漏,紧接着彻底失控地喷溅而出,泼淋在床单与冷硬的金属锁上,一路淌湿膝下早已浸透的布料。
後穴剧烈收缩绞紧巨根,大量水液沿着柱身向外狂涌。他浑身脱力般瘫软下去,将脸埋入右侧的枕头中,微弱的哭喘与耳机里段承安哑声说出的操尿了交织叠合,声调几乎无异:
"老公……骚货在床上也跟着失禁了……哈啊……一起被操到失禁……笼子一直泄……穴里还含着……受不了了……嗯啊啊啊还在去啊啊啊……"
影片画面定格在那滩混浊的水痕上,侧边推荐栏亮起了下一则影片,他却连动指点开的力气都没有。
冰冷的笼锁与炽热的尿液形成鲜明对比,塞在体内的假阳具尚未拔出,一波波高潮余韵的抽搐让整张床榻发出细微的震响。
手机萤幕黯淡无光,房门依旧紧锁。
林以宁侧脸紧贴着枕头,凝视着萤幕里那具还在无意识开合的肉体,气音支离破碎,反覆喃喃自语:
"一起去了……跟老公一起……被操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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