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被你这个骚货吃到最底的……!"
就在两人难分难舍之际,池外的石阶上突然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节目组的执行者奉总导演秦云锋的指令前来加码。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段承安身後,大手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按摩棒的金属底座,没有给半点心理准备,猛地一把将整根按摩棒连带跳蛋抽了出来!
"噗滋——!"
"啊——!!"段承安惨叫出声,那种被瞬间抽空的巨大空虚感让他的腰眼狠狠一弹,前端在苏言熙体内不受控地疯狂暴涨。
执行者随即将自己那根早已滚烫充血的硬物对准那口被撑得松弛、正往外狂吐白沫与跳蛋残液的红肿穴口,没有丝毫前戏,一寸不留地狠狠顶了进去!
前後夹击的极致快感让段承安的声音彻底裂开:
"後面有人……换成真的了……全满了……啊哈啊——!"
苏言熙被身後那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顶得整个人向前一栽,体内的热流差点让他当场失控,穴口下意识地将段承安的肉棒咬得死死的。他猛地抓住段承安汗湿的头发,逼迫对方擡头看着自己,眼尾泛着极度兴奋的潮红,笑得妖冶:
"段总的大鸡巴还在涨……後面被人操着,前面却在操我……好棒……再用力顶进来,狠狠顶死骚货……!"
执行者开始了短促而密集的狂野撞击。每一下重击都把段承安整个人往前送,逼得段承安不得不死死顶进苏言熙的体内。
"太深了……大鸡巴把小腹都顶起形状了……哈啊……骚货的骚心要被段总碾碎了……"苏言熙的尖叫声叠在段承安的喘息中,"……以宁、你听见没有……你的老公在给别人当母狗操,可他的大鸡巴却在操着别人……!"
胸前那对金属乳夹依旧在高频震动。苏言熙伸手去拉扯那两粒被夹得发紫的肉尖,用力往外扯。段承安的前端在他体内粗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好粗……冠沟在刮……骚货要被这根大棒干喷了……!"
苏言熙的骑乘节奏彻底彻底崩溃,索性改成小幅度的快速磨蹭,让最敏感的顶点死死刮过段承安的柱身。而身後的执行者突然低吼一声,整根硬生生埋死在段承安的最深处,疯狂连顶十几下後,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段承安体内!
抽离时,白浊混合着残液从段承安合不拢的口中涌出,顺着开档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
然而苏言熙却不肯下来,借着那股狂暴的余势继续疯狂套弄,把段承安的性器当成救命稻草般死死含在最深处,趴在他耳边嘶吼:
"嗯啊啊啊射给我!让大鸡巴把骚逼彻底灌满……让全网都看见骚逼喷水……!"
段承安双眼翻白,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濒死般的低吼,整根死死埋进苏言熙体内,滚烫的精液成股地打在苏言熙的最深处。苏言熙在被灌满的瞬间再度迎来一场失禁般的潮吹,大量透明的淫液喷在交合处,顺着段承安的囊袋往下淌,与身後漏出来的精液混成一片泥泞。
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大汗淋漓。
段承安的手依然被缚在身後,胸前的乳夹还在嗡嗡作响,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别人的精液。苏言熙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随手将一旁三脚架上的相机取了下来,对准自己被顶得高高隆起的小腹拍了一张,又转过镜头对准段承安那还含着精液、狼狈不堪的开档,连按两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