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坐在了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上。
"爬过来,用嘴从头到尾舔乾净。"严景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目光冷冷地盯着段承安。
段承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红晕的脸庞上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然而,他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近乎癫狂的暗火。
那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所带来令人战栗的兴奋与期待。
段承安微喘着气,主动加快了膝行向前的速度。他擡起那张布满情慾潮红的脸,目光贪婪而臣服地锁定在严景程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主动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过乾燥的唇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彻底臣服与渴望。
比起许延舟和顾天翼那种凭藉着青春体力横冲直撞的冲劲,他灵魂深处真正渴望的,是眼前这种无论在社会地位、权力资本、还是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阅历上,都全方位凌驾於他之上的上位者。
这种来自绝对权威与年长强者居高临下的碾压,才是一把真正能将他彻底击溃的重锤。
被这样一位心思深沉的上位者肆意侮辱、剥夺尊严,甚至像玩物一样踩在脚下,远比任何肉体上的虐待更让段承安感到血液沸腾。那是权力与灵魂双重被剥夺的至高愉悦。
段承安微喘着气,主动加快了膝行向前的速度,像一只终於卸下所有防备、摇尾乞怜的忠犬。
他擡起那张布满情慾潮红的脸,目光贪婪而臣服地锁定在严景程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主动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过乾燥的唇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彻底臣服的渴望,迫切地期盼着眼前人给予他更深沉无情的凌辱。
严景程看着跪在脚边的段承安。透过金丝眼镜折射出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看来段总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应这个角色。"严景程轻笑一声,"既然这麽期待,那就别让严某等太久。"
段承安没有半点犹豫,张开红肿的唇瓣,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严景程那根紫红色的凶器上。
随後,他伸出舌尖,带着近乎讨好的卑微,小心翼翼地从硕大的龟头一路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温热液体舔得乾乾净净,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嘶……"
严景程的呼吸微微一窒,斯文的假面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裂痕。他一把扣住段承安汗湿的後颈,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将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推进了段承安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嗯——!"
段承安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喉咙深处发出被迫承受的闷哼。但他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吞吐起来,喉结上下滑动,将整根粗硬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吞咽到底。
段承安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喉结的上下滑动都像是一场近乎自虐的吞咽。他被迫仰起头,将脖颈拉伸成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线,任由严景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口中肆意横冲直撞。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溢出,可他的眼神却始终黏在严景程那张沉稳冷漠的面孔上,彷佛越是狼狈,灵魂深处那股对上位者权威的臣服感就越发膨胀到无以复加。
严景程看着这个在商场上素来雷厉风行的竞争对手,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毫无尊严地用唾液和舌尖伺候自己。那种掌握对手一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头皮。
他扣住段承安後颈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呼吸也随之粗重了几分。
"段总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要是让公司里的董事们看见了,不知作何感想?"严景程冷笑一声,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蔑,"不过没关系,今晚这里没有董事会,只有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