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成一条危险的直线。
冰凉的润滑油顺着交合处滑落,激得林以宁小腹上的肌肉狠狠一缩。那条牵扯在两人之间的金属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链端便在根部的环扣上拉扯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将本就敏感的痛痒感无限放大。
"别……"林以宁的声音有些发飘,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严景程的肩膀上。
严景程却没理会他的抗拒,掌心收拢,将那截细链微微一收。这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让根部那枚环瞬间勒紧,连带着体内的敏感点被严丝合缝地刮蹭而过。林以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克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往前一挺。
"链子拉着,别乱动。"严景程的嗓音低沉得可怕,镜片後的双眼黑沉沉的,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抬手扣住林以宁汗湿的後颈,将人狠狠压向自己,随後腰腹猛地发力,由下至上地重重一顶。
"啊——!"
这一记毫无预兆的贯穿快得惊人,正中那处最隐秘的软肉。林以宁眼前的世界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前端在金属环的死死箍住下胀痛难当,後方却被滚烫的热源疯狂碾磨,强烈的刺激逼得他险些失声尖叫。
地下室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金属链随着律动发出的"哗啦"脆响。
严景程的节奏极重极稳,每一次挺身都是毫无保留的深度嵌入。那根金属细链随着两人的起伏在小腹前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像一道随时会将人凌迟的枷锁。林以宁被撞得意识模糊,双腿只能被迫大张着,完全依附在对方的怀里,任由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严景程……你疯了……"林以宁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沾湿了凌乱的碎发,声音碎得不成调,"慢一点……"
"第三题还没过。"严景程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近乎残酷的惩罚,"专心点,林总监。"
在密不透风的压迫与链条的拉扯下,林以宁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双眼失焦,主动仰起颈项迎合着对方的撞击,任由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液顺着交叠处溢出,滴落在椅面的金属槽里,化作通往下一关的计数。
第三道暗格绿灯亮起,磨砂玻璃後方的字迹瞬间让书房内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第三题:当年那位转学生的名字叫什麽?
林以宁微微一怔,目光扫过那行字,随即似笑非笑地瞥向身下的男人。
严景程眉头微蹙,脑海中飞速翻检着那些被刻意淡忘的陈年旧事,半晌却吐不出半个字。
冰冷的机械音不带一丝情感,"答题倒计时开始.......时间已到。回答错误,惩罚启动。"
话音未落,特制椅座面中央的那根金属细柱猛地发难。原本平稳的频率瞬间拔高,伴随着微弱却密集的电流"滋啦"一声导入体内。那种酥麻混着强电流的刺痛感炸开的瞬间,林以宁失声抽气,腰眼酸软得几乎碎掉,连後穴里正疯狂研磨的肉壁都因电流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唔……!"
严景程也没料到这机关会直接放电,体内紧绷的肌肉猛地一缩。在电流与高频震颤的双重夹击下,两人同时被推向了失控的绝境。严景程不再压抑呼吸,掐着林以宁腰间的手青筋暴起,腰腹近乎失控地疯狂顶撞起来。
电流顺着交合处在两人之间窜动,快感铺天盖地。林以宁双眼涣散,前端在金属环的死死箍住下虽射不出来,可後方却在一记重过一记的贯穿中彻底崩溃。在电流达到顶峰的刹那,两人同时迎来了灭顶的高潮。
滚烫的浊液与混合着电流刺激的淫水从交合处疯狂喷涌而出,量管甚至来不及虹吸,大量混合体便漫过管口、直直溢向四周。水位瞬间炸裂般蹿升,直接连带着将第四格的刻度线彻底淹没!
四面暗格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