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崇拜与臣服

卧室里残留着傍晚的余晖——琥珀色的光线透过窗帘，在凌luan的床单上投下changchang的yin影。卡斯在门口停下脚步，转shen面对迪恩。迪恩敞开着法兰绒衬衫，xiong口起伏的节奏有些紊luan。

“躺下吧，”卡斯说dao。这不是命令，而是一zhong邀请。

迪恩走到床边坐下。他双手jinjin抓着床垫，仿佛一松手就会跌落似的。

卡斯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透过牛仔ku，他能感觉到地板的凉意。他伸手去拉迪恩衬衫的下摆，将其从迪恩肩tou褪下。衣料堆叠在迪恩的肘bu周围。卡斯轻轻一拉，迪恩便顺势垂下了双臂。

那些伤疤在光线下显lou出来。

迪恩shenti左侧布满了错落的伤痕——xiong口、肋骨、腰bu的曲线。那是rong化后又重塑的pi肤，有的地方光亮平hua，有的地方则皱缩扭曲。那一侧的rutou形状也变了，被微微向上拉扯，周围环绕着银色与粉色jiao织的纹路。

迪恩闭着眼睛。

“看着我。”卡斯的声音很轻柔，“求你了。”

迪恩抬起眼pi。他的目光shirun而赤luo，那双绿眸几乎被shen色的瞳孔完全吞没。

“我现在要碰你了，”卡斯说，“碰chu2你的每一寸肌肤。如果哪里疼，或者你想让我停下来，请告诉我。能zuo到吗？”

迪恩点了点tou，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

卡斯将手掌平放在迪恩的腹bu。pi肤温热，肌rou在他的chu2碰下微微tiao动。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沿着植pi的边缘描绘，感受着光huapi肤与伤疤组织jiao界chu1的隆起。迪恩倒xi了一口凉气，猛地伸手抓住了卡斯的手腕。

“等等。”

卡斯动作一滞。

“我……”迪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dao自己能不能……能不能承受你这么温柔的对待。”

“那你觉得你能承受什么样的对待？”

迪恩jin绷着下颌。他握着卡斯手腕的手先是收jin，随即又松开了。“我能承受你像对待一个完好无损的人那样chu2碰我。”

卡斯低下tou，将嘴chun贴上迪恩的锁骨，落下一吻。接着又是第二吻，沿着那dao隆起的疤痕组织游移，感受着chun下cu糙的chu2感。迪恩仰起tou，双手jinjin抓皱了shen下的床单。

“你没有破碎，”卡斯贴着他的pi肤低语dao，“你就在这儿。你在呼xi。你允许我chu2碰你。这恰恰说明你完好无损。”

迪恩发出一声混合着笑意与啜泣的声响。

卡斯继续向下探索。他的she2尖沿着植pi与原生pi肤的jiao界chu1描摹，尝到了咸味和淡淡的fei皂化学残留气息。迪恩的pi肤微微战栗，呼xi变得急促而浅短。

“你也可以碰我，”卡斯停顿了一下说dao，“这不是单方面的。把手放在我tou发上，或者肩膀上。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迪恩抬起双手，迟疑片刻，最终落在了卡斯的肩膀上，手指jinjin抓住了他的衬衫布料。

卡斯贴着迪恩的xiong膛笑了笑，继续向下亲吻。

他吻了吻那颗留有疤痕的rutou。迪恩shenti一缩——不是为了躲避，而是迎向那份chu2感，髋bu随之微微ting起。卡斯tian弄着那chu1突起，感受着它在she2尖下收缩变ying，周围的pi肤既cu糙又min感。迪恩的手指shenshen陷入了他的肩膀。

“那zhong感觉——cao2，那zhong感觉……”迪恩的声音有些哽咽。

“很好？”

“嗯。很好。很特别。但很好。”

卡斯轻轻yunxi起来。迪恩浑shen弓起，口中溢出一声shenyin，仿佛是从内心shenchu1、从未被chu2碰过的角落里发出的。

卡斯继续向下。他的嘴chun描绘着迪恩躯干的lun廓——腹bu的凹陷，斜穿过肋骨的植pi边缘，以及疤痕渐隐、过渡到完好pi肤的髋bu凹窝。他在那里liu连，将双chun贴在那片苍白的肌肤上，感受着脉搏在下方有力地tiao动。牛仔ku。丹宁布料。布料下那lun廓清晰可辨——坚ying、cu壮，ding在拉链chu1。卡斯不禁口she2生津。他自己的那话儿在牛仔ku里也胀得发痛，但他将这感觉抛诸脑后，全神贯注于眼前的男人。

“我能把这个脱了吗？”卡斯问dao，手指勾住了迪恩的ku腰。

迪恩的手指jinjin抓住了卡斯的tou发。“可以。求你了。天哪，可以。”

卡斯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响显得格外清晰。他将牛仔ku向下拉过迪恩的髋bu，迪恩也pei合着抬起shenti——这小小的pei合，代表着一份小小的信任。

牛仔ku落到了地板上。

迪恩的xingqi弹了出来，cu壮充血，向上弯曲着指向腹bu。ding端shirun，因充血而色泽shen红。他的大tui上也布满伤疤——植pi手术的痕迹沿着左tui外侧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