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内，卡斯的背猛地弓起。一声低吼从他咙迸发——那既非痛苦也非快，而是一原始且难以名状的情绪宣。迪恩立刻停了下来，双手死死扣住卡斯的髋，力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

迪恩向前。

卡斯将一条搭在迪恩的肩。这个角度让他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展在对方面前。迪恩的抵住了他的——钝、，得惊人。

“准备好了吗？”

“你想要我什么姿势？”卡斯问。

迪恩继续。一寸，又一寸。他咬着下颌，颈侧的伤疤显得格外分明，鬓角渗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卡斯的脸上。

“你太了，”迪恩低声说。“得要命。我能觉到你——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心。”

他们的髋贴在一起，呼在彼此间狭窄的空间里织。良久，两人都未曾动作。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一刻——那份重量、度，以及那近乎不可思议的亲密无间。

迪恩回了手指。那空虚来得既突然又陌生。他再次拿过剂，涂抹在自己的上，手掌上下着。看着迪恩抚自己、准备他的，一瞬间窜过卡斯的小腹。

卡斯的手抓住了迪恩的肩膀，指甲陷肌里。“再。我要你全。”

迪恩缓慢地离。那妙绝，激得他浑每一神经末梢都在战栗。随后他再次，卡斯不由得仰起，双失神地向上翻去。

卡斯的手移向了自己的。他合着迪恩的节奏起来，渗的前列了掌心，双重快在脊椎底积聚成一大的。那压力不断盘旋、收。

迪恩地了去。

“太勉了吗？”

“就这样。”迪恩调整好姿势，一只手住卡斯的大，将其向后上方推去。“我想看着你的脸。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我想看清一切。”

沉默持续了片刻，只有雨声填补着空隙。卡斯的逐渐适应，最初的冲击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沉、蔓延开来的充盈。他觉自己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晰地知到迪恩内的每一寸，受到一他此前只曾在笔下描绘过的、灵魂的密联结。

他们找到了节奏。起初动作缓慢，迪恩的髋随着而沉稳的动作起伏，每一次都着卡斯的前列。卡斯的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那是破碎的、不成词句的低，即便他想压抑也无能为力。他的一条扣在迪恩肩，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则抵住床垫，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看着我们，”迪恩低语。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像被彻底击溃，又充满了惊叹。“看着我们。”

“不，”卡斯低语，“别停下。”

迪恩变换了姿势，角度变得更。他的速度加快，床架撞击墙，发稳定而靡的声响。肌肤相贴的拍打声，混杂着雨声、呼声，以及卡斯无法抑制的、急促而渴望的低。

“你觉……”迪恩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觉极了。我不知……我从没想过会是这觉。”

卡斯微微侧，看见了两人合的——迪恩布满伤痕的肤，自己光洁无瑕的肌肤，以及那让他们合二为一的连接。他的咙发，难以言语。

“迪恩——我快到了——”

，中低语着什么——只是那些话语被雨声和卡斯自己剧烈的心声掩盖，让他无法听清。“我想——我想我准备好了。”卡斯的声音沙哑破碎，透着一迫切。“求你，迪恩。”

卡斯了。他已无法言语。

“动起来，”他说，“我需要你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