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没有急躁，只是不断shen入

这家汽车旅馆名叫“仙人掌玫瑰”。

它坐落在阿ma里洛的边缘，是一栋低矮的建筑，外墙抹着干涸血迹般暗红色的灰泥；一块霓虹招牌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嗡嗡作响地显示着“有空房”的字样。停车场里空dangdang的——只有远chu1停着一辆怠速运转的半挂卡车、一辆挂着俄克拉荷ma州车牌的厢式休旅车，以及鲍比那辆落满灰尘的pi卡。迪恩把“宝贝”停在了唯一一盏还能亮的路灯下，因为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

他们已经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迪恩和卡斯开着那辆雪佛兰黑斑羚“英帕拉”，鲍比开着他的pi卡，德克萨斯州狭chang地带那片平坦、棕褐色的荒原在他们shen旁不断向后延伸。途中他们停下来加了两次油，还去了一快餐店，因为卡斯从未尝过“蜂mi黄油炸ji比司吉”，而迪恩认为这简直是“反人类罪行”。鲍比当时还抱怨过自己的胆固醇问题。他们默默地吃着东西，油脂浸透了防油纸；那封来自殡仪馆的信放在仪表盘上，就像一位谁都不愿理睬的乘客。

此时已近午夜。旅馆外的空气干燥而凉爽，夹杂着尘土和远chu1油井架散发出的淡淡矿物质气息。迪恩站在14号房间的窗前，目光空dong地望着外面。窗帘很薄——那zhong聚酯纤维材质的窗帘挡不住霓虹灯光，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投下了一daodao粉红色的光条。

卡斯就站在他shen后。迪恩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两人虽无肢ti接chu2，但那zhong陪伴感始终都在。就像他一贯的那样。

鲍比住进了12号房间。他嘟囔着说自己需要睡觉，不想听到任何动静；迪恩笑了——这是十二小时以来的第一次真心发笑——并建议他去买副耳sai。

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栓转动的声音随之响起。

迪恩没有回tou。他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脖颈上的伤疤映着霓虹灯光，那块斑驳的pi肤在粉色与红色之间不断变换着色调。“我父亲就是在这样一个镇子上去世的。地势平坦，气候干燥，荒无人烟。”他的声音听起来空dong无力。“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躺在临终关怀病床上的样子。写那封信的时候。明知自己将孤独地死去。”卡斯的倒影映在迪恩shen旁的玻璃上。“他临终时并不孤单。他有那封信，也有那些照片。”

迪恩转过shen。

卡斯站在汽车旅馆房间中央。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的lun廓、凌luan的shen色tou发以及那双蓝色的眼睛。他穿着那件已经穿了十二个小时的法兰绒衬衫，衣料有些褶皱，袖子卷到了手肘chu1。他赤着脚，靴子被随手踢在门口。

迪恩感到xiong口一阵jin缩。

“这三天来，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迪恩说dao，嗓音有些沙哑。“从仪式那天起，从那封信出现之后。在码tou上，是你支撑着我；在车后座上，是你支撑着我；当鲍比拿着殡仪馆的通知出现时，也是你支撑着我。”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chu2碰到了卡斯衬衫的领口。“今晚，让我来照顾你吧。”

卡斯倒xi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迪恩……”

“求你了。”迪恩的拇指轻轻mo挲着卡斯hou咙chu1的凹陷。“明天我就要安葬父亲了。明天我会坐在教堂里，听着陌生人谈论一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男人。但今晚——今晚我想mo拜你。mo拜你的每一寸肌肤。就在这荒郊野外、破烂不堪的汽车旅馆房间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给予你一直以来给予我的东西。我想让你感受到你带给我的那zhong感觉：被看见、被渴望、被爱着。”

卡斯的眼眶shirun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tou。

迪恩吻了他。

起初，这个吻轻柔而温存。这是一个试探，而卡斯用微张的双chun、任由迪恩的she2尖探入的动作，以及jin扣迪恩髋bu并将他拉向自己的举动，给出了回应。吻变得愈发shen沉。迪恩的双手摸索着卡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缓慢而刻意地将它们一一解开。他将那件衣物从卡斯肩tou褪下，任由它堆叠在地毯上。

接着是卡斯的T恤。灯光为他的xiong膛镀上了一层金色——shen色的timao、平坦的rutou，以及随着急促呼xi而起伏的肋骨。迪恩将手掌平贴在卡斯的xiong骨上，感受着他的心tiao，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

“躺下，”迪恩说dao，“到床上去。趴着。”

卡斯依言照zuo。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声。床单是白色的，质地廉价，属于那zhong洗过三次就会起球的聚酯混纺面料。但这都无关jin要。卡斯舒展shenti趴好，双臂垫在枕tou下方，背bu随着呼xi起伏。灯光勾勒出他脊椎的曲线、腰bu的凹陷，以及包裹在牛仔ku下微微隆起的tunbulun廓。

迪恩在床边跪了下来。

他从卡斯的脚踝chu1开始。手指沿着那里的骨骼游走——感受那突出的jing1巧骨节、细ruan的汗mao，以及pi肤最薄的bu位。他托起卡斯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