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卡斯附和。

卡斯依言照。

“你一直都那么，”迪恩贴着他漉漉的发说，“为了我，为了鲍比，为了所有人。在那场仪式上，你站在我边，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退缩。你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只为安葬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你坐在玛格丽特的客厅里……”“……听说了萨姆的事，然后就——就留了下来。你留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总是会留下来。”

“转过去，”迪恩贴着他的说，“手扶在墙上。”

“我你，”迪恩说。这几个字说得虔诚而充满敬畏。“每说一次，我的意就更一分。每碰你一次，我都会发现值得去的新特质。你发的声音。我这样时你战栗的样——”他弯曲手指，卡斯随之倒一气。“你信任我的样。你向我敞开自己的样。”

掌心碰着清凉的绿松石瓷砖。他的背被打，泛着光泽——脊椎的曲线、腰的凹陷、的廓，尽显无遗。迪恩从后贴上来。他早已起的卡斯的大，引得卡斯倒一凉气。

“可以。”卡斯的声音已然沙哑，“可以。”“求你了。”

“我在呢，”迪恩低语，“我在这儿护着你。”

的瓷砖，边缘有些缺；挂着一幅印有褪仙人掌图案的浴帘。迪恩打开了——调成卡斯喜的度——汽瞬间弥漫了狭小的空间。他先跨了去，伸手。卡斯握住了他的手。

“我从未想过——”卡斯的声音哽咽了，“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一切。一个能真正看见我的人。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我写了多年的故事，虚构过那些坠河、被看见并被留住的角。但我从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我上。直到你现——”他转过，越过肩膀迎上迪恩的目光。“你看见了我。就在码上，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看我的神，仿佛我是个真实存在的人。不是什么虚构角，也不是幻想产。仅仅是——我自己。”

“我知。”迪恩向后退了一，捧起卡斯的下，将他的脸抬起，好让两人的目光汇。“我知。而且我你。我你到害怕。但我不再害怕了。不怕这个，不怕你，也不怕被任何人看见。”

“慢，”他说，“就像你常说的那样。”

他吻了他。

倾泻在他们上。蒸气在浴帘杆上方翻腾弥漫。浴室镜此时已完全被雾气笼罩——洗手池上方只剩下一片银的模糊光影。

迪恩回手指，调整好姿势。他的

卡斯的手抓得更了些。“我哪儿也不去。”

“我想你，”迪恩在他漉漉的发旁低语，“就在这儿。在这淋浴间里。伴着淌的声。我想托起你的，缓慢地你，受你在我怀里彻底失控、释放快的样。我想给予你这些天来你一直给予我的东西：力量、安宁、。”他的手过卡斯的髋，找到了他的，抚了一次。“可以吗？”

卡斯双手平在瓷砖墙面上，低垂下来。顺着他的脸庞淌下，迪恩分不清那是还是泪。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带着渴望，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这是一个仿佛随时会演变成更一步亲密行为的吻。卡斯的嘴在他下微微张开，迪恩的尖其中，卡斯发一声低沉而破碎的——那声音直击迪恩的下，让他瞬间有了反应。

迪恩伸手拿过从行李袋里带来的那小瓶剂——就是“仙人掌玫瑰”酒吧那瓶，现在已经用了一半。他把剂涂在手指上，也涂在自己的上，然后在卡斯后颈落下一吻。

迪恩用一手指抵住卡斯的。那圈肌先是收，随即放松。卡斯倒了一凉气。迪恩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先是一手指，接着是两——带着刻意的耐心将他扩张开来。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卡斯的，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抚，以此安抚卡斯，让他到踏实。

在洒的下，迪恩将卡斯揽怀中，贴着自己的膛。冲刷着他们——过卡斯乌黑的发，将其打并贴在额上；过迪恩上那些伤疤，斑驳的肤在荧光灯下泛着光泽；过他们相扣、抵在彼此的手。

卡斯环抱住他的腰，额抵在迪恩的肩。一阵战栗穿透了他的——并非源于寒冷，也非因为——迪恩甚至能从自己的骨髓受到那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