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解开衬衫扣，内衣暴来，解开后面的搭扣，两只年轻粉白的了来，外科医生起去了手，诊了他的两只，抬起他一只胳膊摸了摸淋结，这健康的房其实没必要去摸淋，但是他查房瘤查多了形成了惯，那老年人下垂的，晦暗的颜，糙癌变的肤，这是他每天都要看和摸的，现在这个年轻人粉白的，那么鲜活的，都是粉，一大圈粉的。

陈医生一上午收了五六个择期手术的病人，下班时，他脱去白大褂，穿着便衣到住院，和护士站的护士说话，“上午来的谢在几床？”

谢整张脸哭。

“我愿意折腾，就算以后一辈都往医院跑，我都心甘情愿，我就是不想要这个，为什么就不能帮我————”

谢走之前跟他确认了一遍，“是您给我手术吗？我想您帮我”

“是我，我帮你”

外科医生摸完后，给他扣上扣，让他去办住院。

“不用”，外科医生视线投向电脑，手下敲着病史，没有要再和他沟通的意思，谢走向门，转缓缓关了门。

视线的最后都是那个愿意帮自己手术的医生。

“酸甜的，不是纯甜”，谢介绍，想让他吃。

“术前检查要，你先办住院，择期手术”

外科医生工作结束看起来疲惫，双张开手心递给男人一个东西，“一颗荔枝”，这东西在岭南多见，在b城吃的人少，这个月份也不是荔枝成熟的时候。

“好”，外科医生答应，但没有吃，回到办公室后，将荔枝放在桌面上，没有再动。

外科医生敲着医嘱，顿了一下，“先把内衣脱了，我一下查”

“既然你如此执着，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医生！”

小护士很恭敬，“在您的床位上，主任”

他走到病房，谢换了病号服坐在靠窗的床位上，隔帘拉上了，傍边是两个老年女病患，陈医生过来看看他，“检查完，麻醉科医生会来看你，你等麻醉科医生来找你，你就在床位上不要离开病区，他说可以麻醉，很快就能排上手术，只是你这情况，不可能全给你切完，只能切到掌心大小，从下弧形切开，将取来一分，这样能保证观，房也会小很多，从外观上看不到疤”

“从哪来的荔枝？”，外科医生拿过后失笑。

“好，谢谢医生”

“好，我可以接受，谢谢你医生”，这时候的谢变得极度好说话，几乎不会反对他的任何建议。

谢无比谢，边对他鞠躬，像是拜神。

“好”

外科医生整个人卸了劲，转过来，对他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