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垫是黑色的高密度发泡材料,踩上去微凉,带着一点ying实的韧劲。
林稚走到周凛面前,低tou坐了下来。
“双tui向两侧打开,脚尖回勾,后背立直。”周凛站在她shen侧,双手背在shen后,低tou看着她。
林稚xi了口气,照着他的话zuo。
她天生韧带松,这一分,几乎拉成了一百四十度的广角,可这动作一zuo出来,整条daoku在两tui之间瞬间被扯成了一张jin绷的平布。
由于没有底ku的遮挡,单层cu棉布jinjin贴在耻骨弓前方,把两tui之间最隐秘狭窄的沟fenglun廓给勒得清清楚楚,yin阜ruanrou都凸出来了。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tui连带小bi2还张开着,风从大开的kutuiguan进去,直接chui在最jiaonen的rou上,凉飕飕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cu糙的棉布纤维正在细微地蹭着tui心的pi肤,带起一阵难以启齿的yang意。
她下意识想把tui并拢一点。
“别收。”周凛的声音落下来,很平静,“tui打不开,jinmo拉不到位。手往前撑,上shen往前趴,xiong口贴地。”
林稚咬了咬牙,shen子往前倾,双手撑在地垫上。
可是她的he心力量太差了,骨盆chang期后倾,shenti往前挪了不到半尺,后腰chu1就传来一阵酸ying的阻滞感,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下不去,也起不来。
“周叔……下不去了。”林稚小声说,鼻尖因为用力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感觉shen后的地垫微微凹陷下去,传来一阵沉重的沉降感。
jin接着,林稚感觉到一堵guntang坚ying的routi,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那是周凛的xiong膛。
男人的ti格比她大了整整两圈,他单膝点地,另一条结实的changtui从外侧卡住林稚的右膝,整个人从后方彻底笼罩了下来。
属于成年男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宽厚结实的xiong肌隔着两层白dao服,严丝合feng地压上林稚单薄的肩背。
周凛shen上的热度高得吓人,像一堵刚被日tou晒透的墙,带着一gu淡淡的沉香与干燥的棉布味dao,瞬间将女孩包裹住。
林稚的心脏漏tiao了半拍,后颈的汗maogengen竖起。
“别屏息,腹式呼xi。”
周凛的声音贴着她的发ding传来,xiong腔随着发音微微震动,连带着林稚的后背骨骼也跟着一阵发麻。
他的大手伸了过来,cu糙宽厚、布满厚茧的掌心,直接覆上了林稚左右两侧的大tui内侧,大拇指jing1准地陷进她腹gu沟shenchu1的凹陷里。
“唔……”林稚疼得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大掌太tang了,他略一施力,她沿着大tui内侧的大jin,shen层的酸胀感像针扎一样炸开。
林稚受不住疼,shen子本能地拼命向后缩,想借着后退来卸掉这gu力dao。
可这一往后缩,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周凛怀里。
不仅是后背。
林稚真空的小pigu,顺着她后缩的力dao,狠狠ding进了周凛岔开的双tuishenchu1。
“啪”的一声轻微闷响。
纯棉布料撞在了一起。
林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tun陷进了一团沉甸甸、温热而极ju分量的ruanrou上。
周凛此时并没有bo起。可一个常年苦修、ti格近一米九的成年武者,哪怕在完全疲ruan的状态下,那坨rou也庞大得骇人。
两颗沉甸甸蓄满jing1ye的nang袋和cu沉的zhushen,在宽大的dangbu堆成了一大坨厚实guntang的存在,隔着两层单薄的cu棉布,被小姑娘圆run饱满的tunrou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