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周凛转过来。

小姑娘好几次单站立不稳、微微发晃的时候，以往周凛那只宽厚的大手早就伸过来稳稳托住她了；

小姑娘偷偷抬起，看向两步之外那个渊渟岳峙的长辈。

林稚应了一声，小跑着了屏风。

可今天，男人只是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眉微蹙，声音沉冷地提醒：

下腹，那被周凛周末残忍淬炼过的，正像一被焊死的铁门，死死抵御着内狂暴奔涌的前列和冲撞，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扎在他的会。

男人背在后的两只大掌，指骨早已因过度用力而得泛白，掌心里全是腻的冷汗。

“心收。找平衡，别晃。”

之前那一幕无声无息地在脑海中炸开，林稚的心冷不丁漏了一拍，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周……周叔叔好。”

“重心沉下去。”

“嗯。”周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了她手里那个大保温桶上，“这是什么。”

“山药老鸽汤……放了党参和枸杞。”

在小姑娘每一次开合踢、微颤息的注视下，他的早已不可阻挡地充血。

周凛站在落地镜前的影里，服下摆宽大垂落，双手背在后，沉稳从容。

五分钟后，林稚换好服走了来。

“大带小，脚尖绷直。”

可这一次，训练的氛围却跟上周截然不同了。

可林稚不知的是，就在两人拉开的这区区两步距离之外——

小姑娘有多纯洁、多懂事，就衬托得他在黑暗里自练寸止的心思有多龌龊。

周凛的目光平视着她的肩膀和发力，神规矩又刻板。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独自一人在看似平静的师徒距离里，咽下了这场足以把人疯的无声酷刑。

林稚一板一地照着令踢，宽大的在两间哗哗作响，风直直心。

“右脚后撤。”

林稚踢完最后一组，扶着膝盖微微气。

……

林稚快步走过去，把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台正中央，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自己在家炖的，给您补补。周五的事……对不起。”

周凛没有像之前那样走上来上手托她的腰，甚至没有半近的肢接。男人始终站在两步开外，双手背在后，形站得笔直，完全采用纯指令：

服穿得严丝合，领拉得似乎更了。男人姿笔如松，看不半分受过伤的痕迹。

排座位上，双手捂着通红的小脸，几乎想车找个地钻去。

“放着吧，有心了。”周凛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平稳，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沉静，“去换衣服。今天抓时间。”

周凛看着那个冒着药香味的保温桶，结剧烈动了一下，底划过一丝极其沉的复杂。他想起了小姑娘周五煮的那碗面条，又看着前这桶沉甸甸的鸽汤。

林稚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推门去的时候，周凛已经换好了服，正站在械区拭拳靶。

下午，临湖馆。

主训练场上弥漫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僵与尴尬。

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