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看直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顺着人慢吞吞地往前走。

这一宿，赵霁玉简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本以为昨夜那般靡疯狂，这极乐城的白日定然也是乌烟瘴气，可当赵霁玉真正走到主街上时，却被前的景象结结实实地震住了。

“行了，”小灵拍了拍透明的翅膀，飞到他肩膀上落下，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主人让你来，是让你看看这世的残酷，知天地厚，不是让你在这儿自己吓自己的，这两日极乐城里正筹备元宵灯会，除了那些腌臜易，明面上的集市也颇为闹，你且安心歇着，明日带你去正经的街上走走便是。”

“闭嘴吧你！”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隔那些折腾人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他这才着两个硕大的黑圈，迷迷糊糊地合了会儿。

再睁时，日都已经升得老。

左边是声嘶力竭的浪叫，右边是相撞的闷响，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顺着门拼命往他耳朵里钻，他那异于常人的本就到极，听了半宿的活，两条在被窝里绞得死，前面那属于男人的地抵着小腹，涨得发疼，底下那天生没长的白虎更是泥泞不堪，吐的把下的狐褥都了一大片。

赵霁玉着酸胀的后腰从榻上爬起来，低看了一自己惨不忍睹的亵，脸颊顿时烧得通红，他手忙脚地脱下脏衣裳，拿帕草草清理了一下下，那因为一整晚的夹和充血，此刻碰一下都觉得酸，更是了一圈，拭时带来一阵战栗的微痛。

宽阔的街足足能容纳十辆车并行，地面全是用打磨得光平整的青灰灵石铺就，踩在上面隐隐有灵气顺着脚底涌经脉。街两旁，耸的楼阁鳞次栉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元宵灯会，每座楼阁的檐角都挂上了大的琉璃莲灯。那些灯盏并非凡火，里封存着各光溢彩的妖兽内丹，哪怕是在白天，也闪烁着如梦似幻的光。

着冰渣的冷，彻底凉了个透彻。

他双手抱住膝盖，微微发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那些可怕的画面：被黑的前后贯穿、被当成取修为的、肚被浊得鼓起、日夜不停地直到枯竭……

这哪里是什么销金窟，分明是一座繁华至极的仙家都城！

“真他娘的活见鬼！”

隔房间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激烈，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男人重的嘶吼和女人濒临崩溃的泣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甚至能听见大的从的里来时的黏腻脆响……

赵霁玉恼羞成怒地瞪了它一，从包袱里翻净的素青长袍换上，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在腰间多缠了两束带，把段裹得严严实实，确认没有一丝不该有的气味透来，这才一气，推门走了去。

赵霁玉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连鞋都没脱，直接躺倒在雪狐的榻上，拉过那床散发着熏香味的锦被，一把蒙住脑袋。

半空中，不时有修士骑乘着仙鹤、灵鹿或是华丽的飞舟掠过，带起阵阵清风，街边商铺林立，叫卖声、还价声织在一起，闹非凡。

那只幽蓝的小灵从横梁上飘下来，绕着他转了两圈，毫不留情地嘲笑：“主人让你带上隔音玉符，你偏要充好汉，极乐城的夜，那是凡人能随便听的么？”

路边有个卖灵果糖葫芦的摊，那果红彤彤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灵，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赵霁玉下意识了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