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灵穿着一包的粉红长袍，上梳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摇着一把由妖禽羽成的迷你小折扇，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双绿豆大小的睛斜睨着赵霁玉，语气十分傲：“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顾大长老的宝贝心肝儿，怎么着，今天没被你舅舅药，大半夜跑到本大爷的地盘上寻开心来了？”

《低阶妖兽繁衍纪要》。

书灵气得在桌上直脚，不情不愿地用力扇了扇手里的小折扇。

赵霁玉把手里的竹简随意扔回架上，走到藏书阁最的一张空旷书案前，从袖里摸几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他咬破右手的指，将一滴鲜血滴在符纸中央，用指尖飞快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圆形召唤法阵。

“少废话，让你找你就找，”赵霁玉珠一转，搬杀手锏，“你要是不拿来，我就去执事堂举报你偷偷把供奉老祖宗的极品灵酒倒自己肚里。”

画面中，两型庞大的赤甲地龙正缠绕在泥沼里疯狂媾，公龙那糙不堪、表面布满倒角厚重鳞片的大，正毫无章法地在母龙生腔里，母龙因为鳞片刮的剧烈疼痛发凄厉的嘶吼，而公龙本不偶的死活，只顾着凭借野兽的本能发，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将一泡泡腥臭稠的行对方的胞。

这些寻常妖兽的媾，全是为了繁衍或者是单方面的雄发，全是暴的和没有的碰撞，本没有合宗典籍里嘘的那“、灵气倒”的双修玄妙，看多了这腥臊的野兽派，他甚至觉得有些犯困。

“算你狠！”

他看这些，纯粹是为了了解大千世界不同在床笫之间的生理构造和合方式，可看来看去，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赵霁玉面无表情地挥散了这幅画面，又换了一块记录草原狼妖的竹简——

他就这么站在书架前，接连看了大半个时辰。

“咳咳咳——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上古洪荒妖族媾图志》，”书灵飞到石匣

那公狼妖在的瞬间，的结瞬间膨胀变大，像一个死扣一样卡在母狼的外，这“锁”的生理构造，能保证一滴不漏地全在里，但母狼却被拖拽得惨叫连连，连想要逃离都不到。

除了知狼妖有结、地龙有鳞片，对他的修行本没有半启发。

书灵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你个练气期的小废，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看什么上古大妖的媾图？那帮老祖宗的时候，哪怕只是一投影，随便漏一天威压，都能把你给震得痉挛，你确定要看？”

只见一暗蓝的微光闪过，藏书阁最的一块石缓缓裂开一条隙，从里面飘来三个结满蛛网、落满灰尘的沉重黑石匣，“嘭”的一声闷响，石匣稳稳地落在书案上，震起一圈呛人的飞尘。

这有什么好看的？

白烟散去，桌面上多了一个只有掌大小的人影，这便是掌藏书阁底层的书灵，阿扇。

嘴里念几句晦涩的诀，法阵中心突然冒一白的烟雾。

这书灵虽然个小，但嘴毒得很，合宗上下的八卦它门儿清，赵霁玉早就习惯了它这副欠揍的德行，伸手毫不客气地用指甲盖弹了一下它那摇晃的小折扇。

“少在这儿跟我油嘴，”赵霁玉拉过一张厚重的木椅坐下，双手环，下朝着外面那一排排书架扬了扬，“外架上放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全是一群没开智的低阶畜生在那儿搞，无聊透……你给我找带劲的，普通的妖修不看，给我找上古大妖的典籍，越古老、越离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