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心虚的避开顾长渊那如有实质的视线,胡乱地点了点头,抱着画卷转身就跑,像一只终于逃出牢笼的雀鸟,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夜色中。
连夜下了山,并没有立刻远走高飞,而是顺着山道拐进了一个离合欢宗百十里地的小镇。
这地方属于凡俗地界,虽然也有零星的低阶散修路过,但大多数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老百姓,没有漫天飞来飞去的法宝,也没有那些浓郁刺鼻的催情丹药味,空气里只有人间烟火的粗糙与真实。
赵霁玉裹着一件不起眼的玄色斗篷,在街角一家生意兴隆的客栈落了脚。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懈了几分,他不想太惹眼,更不想让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在这个寻常的镇子上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再雇辆宽敞的马车舒舒服服地回京城。
夜色渐深,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赵霁玉披上斗篷下了楼,去街对面的摊子上买了一只刚出炉的烧鸡和两份热腾腾的糕点,拎着油纸包往回走的时候,客栈后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井水泼溅声。
他脚步一顿,目光透过半开的后院角门扫了过去。
那是一个在客栈里干粗活的龟奴,看面相憨厚粗糙,常年干苦力让他的身板练得像一块结实的铁塔,此刻夜深人静,这龟奴正赤条条地站在水井边,提着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脚,洗刷着一身的臭汗。
最打眼的,是这龟奴胯下那玩意儿,一根粗黑壮实的男性阴茎大喇喇地垂在两腿之间,足有小臂粗细,颜色深得发紫,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分量也十分惊人,沉甸甸地坠着两团硕大的阴囊。
若是换了寻常的小倌或者春心萌动的少女,猛地撞见这么雄伟的肉棒,怕是早就羞红了脸挪不动步子,可赵霁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里毫无波澜,甚至还隐隐透出一丝不屑。
“也不过就是坨大点儿的死肉罢了。”赵霁玉在心里嗤笑一声。
他从小在合欢宗长大,什么样稀奇古怪、天赋异禀的性器官没见过?藏书阁那本《名器谱》里画着的“赤炎杵”、“九曲缠龙”,哪一个不比这龟奴胯下这根粗糙的玩意儿强上百倍?
更何况,他舅舅顾长渊那根藏在长袍底下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比眼前这个凡夫俗子恐怖得多。
这龟奴的本钱在凡人里或许算得上拔尖,但在赵霁玉眼里,实在引不起什么兴致。
他收回视线,提着宵夜径直上了二楼的天字号客房。
推开房门,赵霁玉把烧鸡摆在桌上,顺手扯开了斗篷的系带,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腿根处被那融化的养穴膏磨得又酸又软,那药膏的催情效力虽然被他用灵力强行压制了一部分,但残留在花穴里的药性依旧不依不饶地作祟。那口白虎阴道里一直湿漉漉的,逼口那圈软肉时不时地抽搐绞紧,吐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把里裤的裆部弄得一塌糊涂,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