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唔!”
赵霁玉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冰冷的蛇尾尖毫不客气地挤进了两片丰满的大yinchun中间,坚ying的鳞片直接压在了那颗充血min感的yindi上。
“嘶嘶——”
黑蛇吐着分叉的信子,蛇尾开始在花xue外bu进行残暴的碾磨,cu糙的鳞片无情地刮ca着jiaonen的bi1豆,每一次来回moca,都带起一阵直达灵魂的酥麻与战栗,yindi被这不同于人类肌肤的冰冷chu2感刺激得迅速zhong胀,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ting立在yinchun外侧,被蛇尾反复拨弄按压。
“啊啊……太糙了……破了……pi要被磨破了……呜呜呜……”
赵霁玉哭得满脸是泪,双手抓着黑蛇缠在自己腰间的鳞片,这ju双xingshenti实在太过yindang,哪怕是在极度的恐惧中,面对大妖这zhong类似求偶jiaopei的前戏挑逗,yindaoshenchu1的媚rou依然本能地zuo出了反应,大gu大gu清亮粘稠的yin水从yindao口狂涌而出,瞬间就将蛇尾打得shi漉漉的,顺着gu沟liu到了破庙的石板上。
黑蛇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动情,庞大的蛇tou猛地俯冲下来,停在赵霁玉的脸颊旁。
那条猩红分叉的蛇信子“唰”地一声探了出来,带着一gunong1烈的麝香和腥气,直接tian上了赵霁玉因为chuan息而微张的嘴chun,分叉的she2尖甚至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探进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着他的she2tou,xiyun着他的津ye。
“唔唔!gun!咳咳……”赵霁玉被蛇信子搅得一阵干呕,却被ju蛇缠住,连转tou都zuo不到。
蛇信子在他嘴里肆nue了一番后,缓缓hua下,tian过他雪白的脖颈、jing1致的锁骨,最后一口咬住了他xiong前那颗可怜的rutou。
“啊!”
xiong前传来尖锐的刺痛,蛇的牙齿不同于人类,细密而尖锐,虽然没有咬破pi肤,但那zhong被野兽啃咬吞咽的感觉,让赵霁玉的理智彻底碎裂,那条cuchang的蛇信子在ruyun上快速tian舐打圈,甚至模仿着婴儿xinai的动作,用力嘬弄着那颗红zhong的naitou,直到把它xi得充血红透。
而缠绕在他双tui之间的蛇尾,终于lou出了它最恐怖、yin邪的一面——
蛇尾尖bu缓缓裂开了,从那层光hua的ruan鳞底下,伸出来一genrou红色的ju大roubang,还是一条天生chang有螺旋状rou刺的yangju!
整genroubang足足有三十多厘米chang,cu壮程度超过赵霁玉昨夜在神梦中经历的那gen神魂jiba,表面布满了一圈圈螺旋状凸起的rou刺,每一genrou刺都泛着shirun的水光,ding端guitou的地方还分mi出大量透明的、泛着淡蓝色荧光的cui情jing1ye,那gunong1郁的yin靡冷香,光是闻上一口就让赵霁玉浑shen发ruan。
这是一条修炼到化形初期的妖蛇,它gen本不需要化作人形,就能直接伸出自己最适合野兽jiaopei的生zhiqi来侵占猎物。
“不……不要!这么大你会把我tong死的——!”
赵霁玉看着那gen狰狞恐怖、chang满rou刺的妖蛇roubang,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抠住缠在xiong口的冰冷鳞片,可是妖蛇的缠绕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甚至还恶意地收jin了几分,将他的骨骼勒得咯吱作响。
破庙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冰冷的月光顺着屋ding的破dong砸下来,将那条水桶cu细的黑色妖蛇照得鳞甲森然。
那genchang满rou刺的妖蛇jiba,带着一gu势不可挡的野xing,直直地抵上了赵霁玉双tui间那口天生白虎的jiaonen花xue。
冰冷的蓝色jing1ye滴落在充血zhong胀的yindi上,宛如一滴guntang的岩浆,瞬间点燃了赵霁玉ti内所有的yindang神经,那两片原本jin闭的粉色大yinchun,被cu大的guitou蛮横地挤开,暴lou出了隐藏在shenchu1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幽shendong口。
在那里,一层薄薄的、呈现出半透明淡粉色的chu1子mo,正顽强地阻挡着异物的入侵。
这是赵霁玉守了十多年的贞洁,哪怕在合欢宗那zhongyin靡不堪的地方,他也凭借着舅舅的庇护和自己的小心翼翼,完好无损地保留着这层象征着纯洁的mo。
可是现在,这层脆弱的chu1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