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吓得魂飞魄散,原本tanruan的shenti不知dao从哪里爆发出了一gu力气,拼命扭动着腰肢,双手胡luan地去推搡那冰冷的蛇鳞,后xue没有经过任何开拓,连runhua都只有一点liu过去的yin水,那三十多厘米chang的chang满rou刺的怪物要是yingtong进来,他绝对会被撕得稀ba烂!
黑蛇被他剧烈的挣扎弄得烦躁不已,它猛地抬起上半shen,ju大的蛇tou发出警告般的“嘶嘶”声。
jin接着,让赵霁玉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黑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gen刚从子gong里ba出来的、还挂着蓝色jing1ye和血丝的第一genroubang,与抵在后xue的第二genroubang,jinjin地并拢在了一起!
两gen足有三十多厘米chang、儿臂cu细的螺旋大diao,并排着,像是一尊不可跨越的恐怖双峰,庞大的yin影彻底笼罩了赵霁玉的下半shen,两颗硕大的guitou,在半空中调整了角度,竟然同时对准了那个已经被cao1得红zhong不堪、ruanrou外翻的yindao口!
它打算ying生生用两genjiba,把这个只能容纳一gen的烂bi1彻底撑裂!
“不!!!”
赵霁玉低tou看着那两gen同时bi1近yindao口的恐怖凶qi,想象着自己jiaonen的子gong被两genroubang同时撕裂、内脏破裂而亡的凄惨画面,吓得连呼xi都停滞了。
“不要!不要两gen插前面!bi1会被你干烂的!”
生死关tou,对被撕裂的恐惧彻底战胜了对后ting失守的抗拒,赵霁玉崩溃地大哭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tui主动大张到了极限,甚至伸出两只颤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tunbu。
“我让你插后面……求求你……分开插……我让你干我的saopi眼……”
赵霁玉眼泪糊了一脸,纤细的双臂向后反折着,十gen手指抠住两边的白nentunban,ying生生将那口从未经过任何人事的粉色后ting,主动且卑微地送到了冰冷的蛇尾底下。
他浑shen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腰肢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呈现出一zhong僵ying的痉挛状态,可是他不敢收回手,甚至连大tui都不敢合拢,面前那两条并排翘起、cu如儿臂的蛇类xingqi,就像是两把悬在touding的铡刀,bi1着他放弃所有属于人类的尊严。
“你……你轻点tong行不行?”赵霁玉带着nong1重的鼻音哭喊,嗓音早就因为之前的惨叫而嘶哑不堪,他红着眼眶,盯着那颗正跃跃yu试抵在自己gang门外围的硕大guitou,破罐子破摔地骂dao:“我pi眼里没水!干涩得很!你先把guitou上的jing1ye抹上去runhua一下啊蠢chang虫!我这可是第一次挨cao1后面!要是yingtong裂了,小爷zuo鬼都不放过你!”
他骂得凶狠,可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却全是绝望的哀求。
黑蛇那双冰冷嗜血的黄色竖瞳微微眯起,似乎听懂了这个猎物的妥协,它并没有因为赵霁玉的辱骂而暴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嘶鸣。
对于妖兽而言,猎物主动敞开shenti迎接jiaopei,是最高级别的臣服。
cu壮的蛇尾微微抬起,那gen刚从子gong里ba出来、表面还挂着nong1稠蓝色cui情ye和殷红chu1子血的roubang,顺从地在赵霁玉的gu沟间蹭了蹭,冰冷的蓝色jing1ye,带着一gunong1郁到化不开的yin靡异香,顺着gu沟缓缓hua落,jing1准地滴在了那口jin闭的粉色ju门上。
“呜……好凉……”
赵霁玉chu2电般打了个哆嗦,那蓝色的yeti不仅仅是runhua,更是品阶高得吓人的天然春药,刚一接chu2到gang门周围jiaonen的褶皱,一gu强烈的酥麻感便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原本因为恐惧而闭合的括约肌,在这zhong霸dao药效的侵蚀下,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ruan化,像是被春雨浸run的干涸花苞,一点点绽开了一丝feng隙。
黑蛇没有浪费他主动敞开的绝佳机会。
第二gen一直蓄势待发的妖蛇roubang,顺着那些hua腻的蓝色jing1ye,用那颗硕大无朋的guitou,毫不客气地ding开了外围的褶皱。
“啊!进……进来了……好胀……”
赵霁玉仰起tou,修chang的脖颈绷出一dao脆弱的弧线,哪怕有cui情ye的runhua,那gen足有三十多厘米chang的怪物,对于一个从未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