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耳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到了我们沈府,还当自己是个什么清高少爷呢?”打人的嬷嬷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一把揪住赵霁玉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水面上,“我劝你认清现实,你那点卷宗已经被抹平了,对外你是个死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小少爷专属的肉脔炉鼎,乖乖伺候,还能留条贱命。”
另一个嬷嬷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巾帕,狠狠擦洗着赵霁玉白皙的胸膛,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他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药水里的催情成分顺着皮肤渗进去,那两点很快就肿胀得挺立起来。
赵霁玉咬着牙,忍住喉咙里的痛呼和屈辱,但嬷嬷的手却一路向下,一把抓住了他腿间那根尚未勃起的男性阴茎。
“啧,还长了根男人的把儿。”嬷嬷粗鲁地撸动着那根肉棒,将包皮翻开,用药水清洗着娇嫩的龟头,随后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阴茎下方那条没有一根杂毛遮挡的裂缝。
浴池里的水温热得发烫,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散发着浓烈异香的红色药液,赵霁玉试图调动丹田内的灵力,却只能感觉到一片死寂,金丹期修士布下的封印,将他引以为傲的筑基后期修为锁得的,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把腿劈开,夹这么紧,一会儿少爷的大东西怎么进得去?”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冷着声音,一巴掌重重拍在赵霁玉雪白的大腿内侧,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白皙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赵霁玉痛得抽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双腿就被两个嬷嬷强行往两边拉到最大,他身前那根秀气阴茎,以及下方那口连一根毛都没有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明晃晃的灯火之下。
“难怪老爷要花大价钱从手里把你弄出来……”另一个嬷嬷戴上了一双特制的天蚕丝手套,手指沾满了一大坨黑乎乎的刺鼻药膏,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赵霁玉红肿的花穴里。
“啊!疼——你拿出来!”赵霁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向上拱起,那药膏一接触到阴道壁上娇嫩的媚肉,立刻产生了一种火烧火燎的酸胀感。
嬷嬷的手指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抠挖,粗暴地清理着白天在破庙里残留的些许污垢,冷笑道:“疼也得忍着!这药是专门用来软化你这逼里的肉的,听好规矩,咱们家少爷为了突破修为,把男根给废了,老爷专门找高人,给他接了一根五百年道行的成年妖虎的兽根!”
赵霁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色瞬间煞白。
妖虎的兽根?
“那虎根上可是长满了倒刺的,粗得能抵上两个成年男人的手腕,”嬷嬷一边说,手指在赵霁玉的花穴里抠挖得更深,“你这小逼要是不提前用药膏泡软撑开,少爷一进去,那些肉刺就能把你这肠子和子宫刮得血肉模糊!”
赵霁玉听得头皮发麻,双眼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
“还有,”另一个嬷嬷拿着一根长长的玉管,强行扒开赵霁玉后面的菊门,将大量的温水和清肠药液灌了进去,“少爷脾气暴躁,最喜欢把人按在床上连着弄上好几天,他交配的时候保留了妖虎的特征,射精量极大,而且从来不会为了撒尿把东西拔出来,他想尿了,就会直接把尿液全撒在你子宫里你最好把肚子放松点,别到时候尿憋爆了你的肚皮。”
大量水液灌进肠道,赵霁玉腹部高高隆起,难受得眼泪直往下掉,双性体质在这种残酷的对待和药液的刺激下,竟然违背他理智地产生了反应,前面那根秀气的肉棒挺立起来,马眼渗出清液,被药膏涂满的花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水,顺着大腿根流进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