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却是沈鹤之更加狂暴的对待。
“解开封印?少爷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沈鹤之狂笑出声,发现赵霁玉不仅是个不会吸人的安全炉鼎,反而还能喷出大补的潮液,他眼底的淫火彻底烧成了癫狂。
“既然你吸不了老子,那就给老子好好泄泄火!多喷点水出来,把少爷的虎屌喂饱!”
沈鹤之腰跨猛地发力,将拔出大半的虎根再次一口气捅到底,硕大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开始恶劣地左右研磨,虎根上的倒刺像是一把把微型锯齿,在甬道最深处疯狂碾压。
赵霁玉的惨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纯粹的肉体凌迟和高强度的快感堆叠,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眼前闪烁着刺目的白光。
就在这近乎崩坏的极乐与痛苦交织中,赵霁玉的识海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哪怕丹田被封,但他那具双性肉身在海量潮液的喷发和剧烈的外力捣弄下,竟然本能地沟通了天地间的灵气。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迷蒙的云雾之中,身体轻飘飘的,外界肉体上那股要命的酸胀和剧痛似乎远去了,他伸出虚幻的手,在云雾深处,隐隐约约摸到了一扇古朴厚重的门槛。
那是突破筑基、结成金丹的玄妙门槛……
现实中,赵霁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但他那口红肿不堪的花穴,却在这种无意识的玄妙状态下,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绞杀力。
阴道壁上无数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了那根带刺的紫黑虎根,每一寸肠壁都在剧烈痉挛,连带着后庭那颗黄铜缅铃也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嘶——操!”沈鹤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紧致到足以把铁棍折断的绞紧力,让沈鹤之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他接续的那根虎根瞬间充血到了极限,紫黑色柱身又膨胀了一整圈,原本隐藏在根部的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结弹了出来。
那个硕大丑陋的肉结卡在赵霁玉外翻的阴唇和穴口处,将退路彻底封死,把整根虎屌牢牢锁在了甬道内部。
“啊啊啊啊——!”
赵霁玉被那撑开的肉结撕裂了穴口,凄厉地惨叫出声,身前那根男根疯狂抖动,再次喷出一股浓浊的精液,悉数洒在自己的胸膛上。
沈鹤之同样到达了临界点,他压在赵霁玉身上,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猛地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烫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颈口,半个龟头挤进了脆弱娇嫩的子宫腔内。
“给你……全给你这口烂逼……”沈鹤之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粗硕的虎根在子宫深处疯狂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浊白精水,狂暴地射进了赵霁玉的子宫里,那精液的量大得离谱,几下便将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男精烫得赵霁玉浑身抽搐,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而,令沈鹤之彻底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射入赵霁玉子宫的精液,并没有顺着穴口流淌出来,赵霁玉的身体仿佛一个天然的炼丹炉,在极度的高潮和无意识的玄妙状态下,那口花穴的内壁亮起了一层微弱的水蓝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