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妖兽器官的嫁接,却是一把纯粹依靠高阶修士强悍气血滋养出来的凶悍巨物,颜色暗沉,青筋虬结,前端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不用任何催情药物,就已经硬得如同生铁。
“老夫查阅了沈家祖传的残卷,寻常的血契,确实容易毁了你这天生过滤的阵法……”沈啸天一步步走向法床,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干枯的手掌抚上赵霁玉刚刚排空药水、此刻软得仿佛一滩水的平坦小腹,“所以,老夫换了个法子。”
“不用普通的结契方式,这暗金色的,是老夫的本命精血混合了锁魂散,”沈啸天手中的漆黑妖毫笔在赵霁玉的小腹上轻轻描摹着轮廓,“老夫要把这噬灵主奴契,直接刻在你的胞宫之上,不仅能锁住你的灵力,更能让你的肉身彻底认主。”
老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凶物已经快要贴上赵霁玉的大腿。
“只要契约一成,你这口能把毒药变成仙丹的神仙洞,就再也别想把榨出来的精纯元阳自己留着了,以后,老夫不论往你肚子里射进多脏、多毒的精水,你这身子,都得给老夫乖乖过滤干净,然后一丝不落地……”
他猛地捏住赵霁玉的一侧乳头,用力一碾。
“……反哺进老夫的丹田里!”
幽寒刺骨的妖毫笔尖,沾满了一滴黏稠暗金色的本命精血,毫不留情地刺在赵霁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嘶——”
赵霁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四肢在玄铁法床上剧烈挣扎,锁仙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笔尖明明冰冷如冰,可划破肌肤的瞬间,却爆发出烙铁般恐怖的高温,暗金色血液顺着笔尖的游走,毫无阻碍地渗入他娇嫩的皮肉里,仿佛一条条活着的毒虫,直直朝着胞宫深处钻去。
沈啸天面容冷酷,干枯的大手按住赵霁玉剧烈弹动的腰胯,手腕翻转如飞。
一笔,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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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复诡异的阵纹在白皙的肚皮上迅速成型。
每一次落笔,赵霁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连接着灵魂与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寸寸切断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锁魂散的毒性更是霸道无匹。
“不放开老子……沈老狗你敢——呃啊!”
赵霁玉双眼充血,破口大骂的声音在下一秒陡然转为凄厉的惨叫。
最后一笔阵纹落下,沈啸天咬破舌尖,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本源精血直接喷在赵霁玉的小腹上。
暗金色的法阵爆发出刺目的幽光,随即一声闷响,整个阵纹犹如活物般蠕动收缩,最终彻底隐没在赵霁玉皮肤之下,只在小腹正中央、靠近阴毛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形如恶犬獠牙般的暗红色奴印。
就在奴印成型的刹那,赵霁玉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
他大张着双腿,胸膛高高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规律的咯咯声,那双写满桀骜与算计的桃花眼,瞳孔瞬间涣散放大,眼白翻起,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碾碎、吞噬……
主奴血契,彻底抹除了炉鼎的独立人格,从这一刻起,合欢宗外门那个心高气傲的双性弟子消失了,这具身体,变成了一只只认沈啸天阳精的母狗。
“哼,骨头再硬,还不是得乖乖趴下给老夫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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