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国师大人,你的清高呢?**
「dao……dao可dao,非常dao……」
沈jiaojiao仰着tou,眼神涣散地盯着浴池上方雕梁画栋的天花板,整个人随着水波剧烈地起伏着。
她现在後悔了,非常後悔!
谁能告诉她,为什麽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衣角都打理得一尘不染的dao系国师,一旦失控起来战斗力居然比卡车还猛?!
「陆清晏……你清醒一点!你背到第几章了?天chang地久还是上善若水啊?能不能别动了……本gong要散架了!」沈jiaojiao带着哭腔,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着陆清晏结实的後背,在他光hua的pi肤上留下几dao抓痕。
陆清晏双眼通红,两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纤腰。他呼xicu重,额角青jin暴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冰凉池水与guntang肌肤的激烈碰撞。
听见怀里女人的哭喊,陆清晏动作微微一顿。他低下tou,看着沈jiaojiao那张因情动而泛着jiao艳粉红的小脸,眼底的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殿下刚才不是叫得很欢麽?」
陆清晏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彷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zhong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邪魅与霸dao:
「说本gong不行的是你,叫本gong重睡的也是你。如今本gong照着殿下的意思zuo……殿下倒哭起来了?」
「我那是……那是打嘴炮啊!」沈jiaojiaoyu哭无泪。
她一个现代纯情宅女,平时最多在网路上刷刷「色色」的段子,哪里见过这zhong实战场面?而且这男人gen本就是个无师自通的神童,明明是第一次,居然凭着本能就把她吃得死死的!
「嘴炮?」陆清晏挑眉,显然听不懂这个现代词汇,但并不妨碍他进行惩罚。
他猛地一用力——
「啊!」沈jiaojiao尖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水里弹起来,只能死死抱jin他的脖子。
「名可名……非常名……」陆清晏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哑声背诵着dao家心法,一边进行着极ju侵略xing的输出。
那清冷的经文声与水池里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jiao织在一起,形成了一zhong极度诡异却又令人血脉pen张的反差感。
【叮!系统提示:yang气xi取完毕,毒素已暂时压制!目前健康值:100%!】
【特别提示:由於同心蛊双向激活,宿主与国师已建立shen度绑定,未来每隔七天需重新xi取yang气一次,否则毒素复发!】
沈jiaojiao脑海里划过系统的提示音,整个人差点气得当场去世。
七天一次?!这特麽是订阅制解毒吗?!
「陆……陆清晏,可以了!毒解了!你可以停下了!」沈jiaojiao连忙伸手推他的xiong膛。
然而,已经彻底被点燃野xing的陆清晏,哪是她说停就能停的?
「毒解了?」陆清晏俯下shen,狠狠咬了一口她min感的耳垂,声音带着极ju危险的笑意,「可本座的火……才刚点起来。」
「等等!你可是国师!你的清高呢?你的dao心呢?你的圣人设定呢?!」沈jiaojiao吓得花容失色。
「dao心?」陆清晏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将她翻了个shen,让她背对着自己贴在冰凉的汉白玉石bi上,「被殿下亲手摔碎了。」
「沈jiaojiao,今晚这帐,我们慢慢算。」
池水哗啦狂响,夜色正nong1。
……
次日清晨,yang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国师府寝殿。
沈jiaojiao双眼无神地躺在柔ruan的大床上,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车lungun动碾压过的煎鱼,连抬起一gen手指tou的力气都没有。
酸!痛!全shen骨tou跟重组过一样!
她转过tou,看向坐在床沿边的男人。
陆清晏此时已经穿dai整齐,一袭雪白dao袍严丝合feng地扣到脖子gen,乌黑的chang发用玉簪整齐梳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疏离,宛如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神仙,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池里像只疯狗一样横冲直撞的人是他。
沈jiaojiao看着他这副「ku子一穿就不认人」的高冷样,气得牙yangyang:
「国师大人,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真是为你量shen打造的。」
陆清晏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他转过shen,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全shen布满青紫痕迹的沈jiaojiao,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慌luan,但很快又被冰冷掩盖。
「chang公主殿下,昨晚之事,本座可以当作没发生过。」陆清晏声音清冷,彷佛昨晚在她耳边chuan息念经的人不是他。
「当没发生过?」沈jiaojiao瞪大眼睛,倒xi一口凉气,「陆清晏,你嫖完不给钱就算了,还想赖帐?我腰都快折了!」
陆清晏耳gen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随即冷声dao:「昨晚是殿下先给本座下毒,又强行扑过来的。本座不过是……受毒素影响失控罢了。」
「你——!」
沈jiaojiao刚想大骂,屋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禀报声:
「国师大人!gong里来人了!皇上听闻chang公主殿下昨夜失踪,正派大队禁军往国师府搜查过来了!」
床上的沈jiaojiao和床边的陆清晏,同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