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老大，我们都要听他的话。”他们笑嘻嘻地应着，一路添油加醋地描述那位“老大”的恐怖——用金钱收拢人心，以等级制度维持秩序，公开撞教师。直越听越不安，脑海中浮现弟弟被这些人围住欺凌的画面，指甲不自觉地陷掌心。

金属球拖在地上，发的刮声掩盖了后续的哀鸣。

几个人僵住，互相换着绝望的神。

直的目光投向教室里：“横谷宪彦。”

横谷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他朝旁边的人偏了偏：“清场。”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语气平淡陌生。

直垂下睫，手指绞着裙摆：“因为……宪彦一直在躲着我。是错了什么吗？”

横谷看着她的泪，“快乐？在这里我才是快乐的。”

“宪彦……？”直有些不认识似的开。

直心里一急，下意识抓住说话男生的胳膊：“你们班上有会霸凌别人的坏孩吗？”

，成绩也很好。”

被她抓住的男生明显怔了一下，其他人则羡慕又促狭的表情。另一个男生很自然地从另一侧搭上直的肩膀，推着她继续往前走，语气轻飘：“，他们班上有我们学校的老大。”

横谷坐在原，片刻后，他叫来手下，把那几个为直引路的男生带来。

横谷扫了一，示意手下把球拿来。

直慢慢回过。横谷宪彦正站在几步之外，逆着午后从窗格涌的光线，透着一与年纪不符的压迫。他后跟着两个材大的男生，正扫视着那几个被吓住的人。

几人被提溜教室，先前在门还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殆尽。他们跪坐在地上，大气不敢。

直没再说话。她抬手胡掉泪，朝他勉弯了弯嘴角，像在告别。然后她转，拉开教室门，走了去。脚步声起初很急，后来小跑起来，消失在走廊尽。

直轻轻摇，泪从眶落：“那些……我都不能。可是，我以为那些天你是快乐的。”

后方过传来鲁的呵斥。

横谷坐在椅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些过去的相……你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吗？”直的声音有些发抖。

“刚才哪只手碰了她，伸来。”

直此刻满心都是弟弟的安危，连那过密的肢接都未及细想：“你们说的老大，是那不良番长吗？”

横谷嗤笑一声：“神崎小，你没有错什么。只是我已经厌烦了和你相、任由时间白白逝的状态。”

那男生却意味长的笑容：“我是说，他和那个男人同班，应该会被收拾得很厉害吧。”话音一落，另外几个男生便怪笑起来。

走到三年A班门时，其中一个男生开问：“对了，，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喂，让开，混们！挡住横谷老大的路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所有人都安静了。几乎是瞬间的，那几个原本嬉笑脸的男生的脸上失去了血。

“难不是吗？”横谷微笑，“神崎小是能给我带来金钱的援助，还是知识的教化？你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需要的。”

几分钟后，直被带一间空教室。明明是上课时间，走廊里的学生都被赶走，教室里门窗闭。横谷搬了把椅坐在她对面，脊背懒散地靠向椅背，手里把玩着一只白小鼠。直看得心一颤，却不敢多问。